秦景渊身上给人的感觉是窒息的,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人本能地惧怕他,想要臣服他。
沈辰宁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内心的不安,从容的走到他对面坐下。
“我没有需要你帮助的地方。”他开口干脆利落的拒绝对方。
“是吗?”秦景渊如同寒潭的眸子,落在沈辰宁精致漂亮的脸蛋上,他俯身把一份合同推到沈辰宁面前。
“你不是在公司立下军令状吗?这是合同。”
沈辰宁随着他的声音,看向办公桌上的合同,是耀星集团博物馆项目意向合同书。
“你只要签上名字,这个项目就是你的。”秦景渊诱惑的声音响起,宛如猎人锁定着他的猎物。
一步步诱导对方,跌入他的陷阱,逮捕折磨绞杀。
“抱歉,我不需要。”
诱饵确实很吸引人,若是别人看到能赚几十亿,还能在科技行业一战成名的合同书,怕是会感恩戴德,喜极而泣。
但沈辰宁不同。
他喜欢靠自己,得到想要的东西。
得不到他也不会惋惜,他有一辈子花不完的钱,还有哥哥对他的疼爱,他做事全凭本心。
“我还有事要忙,不送秦总了。”沈辰宁靠在椅子上,对秦景渊下了逐客令。
秦景渊看着他稚嫩又倔强的神情,唇角的笑容更盛,也更冷。
“你哥曾经也这么拒绝过我,但现在”他似乎想到什么,笑容逐渐消失,后背靠到椅子上,“现在宁安集团的项目,都在跟我合作。”
沈辰宁蹙眉,回忆着自己昨天看过的项目书,宁安集团的确有几个重要的项目是在跟秦家合作。
他还为此还费解过,哥哥不是最讨厌秦家人了吗?
为什么要跟他们合作?
“沈辰宁,可能你还不知道,秦司廖已经跟星耀的高级领导打过招呼,博物馆的项目不可能给你,连跟你吃过饭的”秦景渊皱了皱眉。
对不重要的人,连名字都懒得记住。
“那个经理,也被秦司廖弄出京城了。”
他眸光如狼般盯着沈辰宁,满眼都是狡猾的算计。
“看来秦司廖跟你结婚,也并没有多喜欢你,还处处给你下绊子,跟你作对。”
秦景渊最懂捅刀子,每个字都直击沈辰宁最脆弱的地方。
沈辰宁默默攥紧掌心,他知道秦司廖不爱他,不在意他,但被人戳破,还是会觉得难堪。
那些原本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每一个瞬间都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在他的心上划下。
“那又如何,我可以放弃”项目。
不待沈辰宁说完,秦景渊抛出更具诱惑力的诱饵。
“我可以帮你跟秦司廖离婚。”
“你哥有多讨厌秦司廖你是知道的,如果他知道你跟秦司廖结婚,会很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