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打开手机导航软件,找到附近一家射击馆,开车朝定位驶去
他发现国内虽然禁枪,但秦司廖的保镖,和哥哥手里都有枪支,如果他没猜出秦景渊手里肯定也会有。
他想保护哥哥,必须先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至少不能在对方的枪口下,举手投降。
沈辰宁把车开进市中心那家射击馆,
射击馆内部装修得像个高级会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硝烟的味道,隔音做得极好,听不到预响中震耳欲聋的枪声,只有沉稳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交谈声。
他报上提前预约好的信息,工作人员带他进入换衣间。
换好专用的射击服,戴上护目镜和耳塞,沈辰宁跟着教练走进靶场。
里面被分隔成一个个独立的射击位,每个位置前都摆着不同型号的枪支,教练细致的给他讲述着每把枪支的结构。
其实沈辰宁在国外有持枪证,但他枪法很一般,保护秦司廖那次,是他唯一一次对着人开枪。
命中率低到离谱。
他很认真的跟教练学习,突然听到隔壁休息椅上低声的谈论声。
“你们都看过沈言楓弟弟的艳照吗?”
“我看过一次,那充满情欲的表情、勾人的眼神、漂亮的脸蛋,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片子里的主角都魅惑几万倍。”
放荡
“沈少,枪口不能对准人。”教练及时出声提醒。
沈辰宁默默收回枪,垂眸看向自己骨节泛白的手指,指尖冰冷的触感,仿佛渗进他的心脏,让他炙热的心,一寸寸冷封下去。
旁边的污言秽语宛如毒舌的信子,朝他喷着可以腐蚀皮肤的毒液,曾经因爱留下的照片,如今成为别人诋毁他、侮辱他的罪证。
“沈言楓要是知道他弟弟在外面这么放荡,怕是要被气死过去。”
“他也就是沈言楓的弟弟,不然以他那副长相,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卖呢。”
嘲讽声越来越刺骨,每一句都如刀般割在沈辰宁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着。
是他给哥哥丢脸了。
成为哥哥的耻辱,为沈家蒙羞
他用力捂住手里的枪,机械的棱角把他掌心割的发白,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越握越紧。
“沈少,您还好吗?”教练虽未见过沈辰宁,只知道他预留的信息姓沈。
但从旁边的议论声和他的反应来看,大致也猜出他就是沈言楓的弟弟,沈辰宁。
沈辰宁面无表情的抬起脑袋,神色冰冷,“没事,我们继续。”
旁边议论的人也注意到他们这边,听到沈少两个字后,纷纷看向沈辰宁,刚才引起话题的人,瞬间认出沈辰宁的脸。
空气骤然安静下去。
沈言楓护犊子,在京城是出名的。
若是他还病着,他们议论沈辰宁几句也无碍,但今天上午沈言楓出院的消息,已经发出来。
现在得罪沈辰宁,和找死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