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简单检查后,高度怀疑是骨折。
秦司廖看到他凝重表情,用那只擦破点皮的手,攥住他的手,“宁宁,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沈辰宁狐疑的回过头,对视上他深邃带着笑的黑眸,脑海里也浮现出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是他刚在国外拿到驾照,想趁着天气晴朗的周末练练车。
还没习惯右位驾驶的他,拐弯时没注意到站在人行道的秦司廖,开车把人撞倒,又因为紧张踩了一脚油门。
轮胎差点把秦司廖的脚踝碾压成粉碎性骨折。
当时他也像现在这样坐在救护车里陪秦司廖去医院,那时他心里担忧的是,万一把人撞残疾了怎么办?
不过在看到秦司廖那张俊美脸蛋时,又觉得负责养他一辈子也不错。
但现在
看着秦司廖的红肿变形的手腕,他想的是怎么跟哥哥交代。
哥哥派来跟着他的保镖,没有看到射击场内事发的全过程,但看到他扶着秦司廖上救护车。
或许现在哥哥已经等在圣康医院的楼下,还会亲眼看到他跟秦司廖一起走下救护车。
“秦司廖,我们的事不要告诉我哥哥。”沈辰宁表情严肃的嘱咐着秦司廖。
秦司廖本想跟他回忆过去的甜蜜,在对视上他坚定又带着几分威胁的黑眸时,心脏顿时坠入谷底。
旁边的医护人员看着他们紧握的手,神情不自然的别过脑袋,纷纷把视线看向窗外。
沈辰宁注意到他们的尴尬,把手从秦司廖的掌心里抽出来,也抬头看向窗外,一栋栋高楼光速朝后退去,熟悉的医院大门豁然映入眼帘。
沈辰宁隔着车窗,看到哥哥焦急的站在急诊大楼门口,他心脏顿时慌乱不安的狂跳起来。
想到自己又要跟哥哥说谎,心就像是被铁丝捆绑住一般,勒的他呼吸发紧。
救护车的门哐当一声打开,沈辰宁看到他哥疾步走来,赶忙跟在医生身后跳下车,“哥。”
沈言楓看到他白嫩带着笑的脸蛋,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先检查他的手有没有事,又摁着他的肩膀,认真检查身上的每一处。
沈辰宁感觉自己就像是锅里的双面煎蛋,被他哥翻来翻去的查看。
“哥,我真的没事,一点伤都没有。”沈辰宁展开胳膊,在他哥面前转了一圈,让他哥全方位无死角查看一遍。
沈言楓看到他活蹦乱跳的状态,提起的心终于放下,“宁宁,你怎么会去射击场那种地方?又是谁把你从楼梯上推下去的?”
沈辰宁进射击场时,没有让保镖跟着,所以保镖跟沈言楓汇报的信息有限。
沈辰宁想到花衬衫的男人,垂眸摇摇头,“我不认识他。”
秦司廖被医生刚扶下车,一道阴森带笑的声音在他旁边响起。
“没死?”秦景渊穿着一袭墨色西装,站在一众保镖前,用打量探究的眼神凝视着秦景渊红肿的手腕。
“真可惜。”
如果断了,还能做成标本玩两天。
秦司廖冷漠的视线扫过他的脸,“放心,你肯定死我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