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廖似乎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不动声色地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热仿佛要驱散掉沈辰宁周身的寒气。
“宝贝,要不要吃点蛋糕?”秦司廖低声在他耳边说,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
沈辰宁侧头看他,秦司廖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深邃的黑眸似乎被一层难以形容的忧虑所笼罩。
“我不吃。”
沈辰宁把手在他掌心里抽出来,往左边挪去半步和他错开距离。
秦司廖知道他不想暴露关系,没有紧追上去,很快他身边围过来一群人道贺的人。
秦司廖漫不经心的应付着,视线时不时瞥向旁边的沈辰宁。
沈辰宁成年后,一直在国外读书,很少参加京城的宴会,大部分都不认识他。
他也懒得和这些唯利是图的商人攀谈,从侍应生的托盘里拿过一杯鲜榨橙汁,找到一个角落坐下。
等待着秦景渊的出现。
结果没等到秦景渊,反倒是先看到秦司廖的那群发小。
“沈辰宁,你也来参加秦老爷子的寿宴了。”几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朝他走来,分别坐到他沙发的左右两侧。
沈辰宁其实跟他们并不熟,只在刚回国的时候,秦司廖带他参加朋友聚会见过几次。
如果沈辰宁没猜错,那晚在东湖湾问秦司廖睡他是不是为了报复沈言楓的人,就是这几位。
沈辰宁看到他们,便能想起那晚客厅里的谈话。
那些话就像是几盆冷水,把他全身心投入的感情彻底淋醒,他冷漠的朝这些人点点头,没说话。
其中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正是去亚市给秦司廖送文件的郑毅,他坐的位置距离沈辰宁最近,看着沈辰宁那张精致如瓷娃娃的脸蛋,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一句。
秦司廖吃的太好了。
“沈辰宁,你跟秦少结婚了?”
他一句话顿时引起轩然大波,周围所有人都震惊的凑过来,“什么?结婚?”
有个嘴里没遮掩的脱口而出,“秦司廖不是要报复沈言楓吗?怎么会跟他弟弟结婚?”
沈辰宁的脸色骤然沉下去,他侧头瞥了对方一眼,对方急忙捂住嘴。
郑毅也冷冷的瞪他一眼,他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八卦到正主面前。
“沈辰宁,你别听他胡说,秦司廖从没追求过你哥,都是捕风捉影的谣言。”
林滔出事后,秦司廖私下跟他和顾宥礼吃过一顿饭,提到过他和沈言楓的事,他对沈言楓没有任何感情。
只有愧疚。
沈辰宁淡漠的看他一眼,嘲讽道:“所以他跪在我哥车前三天三夜,也是假的?”
郑毅误以为秦司廖已经跟解释清楚,说话也没经过大脑。
“这事的确不假,他是为了赎罪,当年言楓哥被人下药的那杯牛奶,是他亲手端过去的。”
“言楓哥也真是惨,被人伤成那样,送到医院,差点没抢救回来。”
沈辰宁端着橙汁的手猛然缩紧,哥哥被人下过药?还送进医院抢救?
他猛然从沙发站起来,扔下手里的杯子,冲到郑毅身前,拉住他的衣领怒声质问:“你说什么?谁给我哥下的药?是秦司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