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廖愧疚的攥紧掌心,他一直想跟沈言楓说句对不起,但对方这些年对他避之不及,他找不到任何靠近沈言楓的机会。
心里也更加清楚,沈言楓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但那句对不起已经埋藏在他心里七年。
空旷寂静的走廊,仿佛把他的记忆带回七年前。
七年前,他也是这样握着拳头站在走廊上,看着沈言楓的背影。
“对不起。”
他终于对着那抹背影说出那三个字。
如果可以他想用一辈子来弥补曾经犯下的错误,他想保护沈言楓,护着他最疼爱的弟弟。
忽然一道沙哑的声音在走廊的另一端响起,“秦司廖,你在那干嘛?”
秦司廖听到沈辰宁的声音,身体一僵。
沈言楓闻声,站在电梯间回过头,一阵寒风在他身后吹来。
他莫名觉得那抹声音很耳熟,但声线太过于沙哑,他一时没有分辨出来。
他脚尖刚朝走廊转动时。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沈言楓收回脚,迈进电梯。
秦司廖浑身僵硬的站在走廊上,看着电梯门缓缓关闭。
沈辰宁看他傻站在走廊上不动,再次开口喊他,“秦司廖。”
秦司廖像是刚听到他的声音,转过身,“你怎么起来了?”
“我要去卫生间,你过来帮我拿输液瓶。”沈辰宁有些不高兴的皱着眉。
如果是他哥哥陪他输液,一定不会离开病房半步,秦司廖居然还有闲心站在走廊里发呆。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秦司廖看他气鼓鼓的嘟起嘴,赶忙小跑过去,接过他举过头顶的输液瓶,“抱歉,我刚在送一个朋友,没听到你喊我。”
“什么朋友,那么重要,我刚在病房喊你好几次了。”沈辰宁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
秦司廖拎着输液瓶跟着他走进卫生间,沈辰宁宛如身边没人一样大大方方解开拉链,在秦司廖炙热的眸光下上完厕所。
他站在洗手台旁,朝秦司廖投去一个眼神,秦司廖立刻会意,单手挤出洗手液帮他洗手,又抽出柔软的纸巾,擦拭掉他手上的水珠。
沈辰宁的手很漂亮,白皙透亮笔直修长,宛如玉石,他给沈辰宁擦完后,牵着他回到病床边躺下,把输液瓶挂好。
沈辰宁看到他脖颈处露出的咬痕,尴尬的垂下脑袋,又忽然想到什么,“你刚刚送走的人是谁?”
谁这么大的面子,能让秦司廖把人恭敬的送到电梯间,还要目送对方离开。
“你不认识。”秦司廖坐到病床边,宠溺的揉了揉他的脑袋,俯身在他嫩白的额头上留下一吻。
“身体还难受吗?”
沈辰宁想到自己在车上失控,也猜到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