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放粮食,一个装水。
等他在别墅里跑上跑下五次后,秦司廖修长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别墅门口。
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他怀里探出来。
沈辰宁看到他心心念念的小萨摩耶,激动到抓紧窗帘,隔着窗户与小萨摩对视。
他忐忑不安的盯着秦司廖翻墙翻窗。
生怕小萨摩耶在寒风里,叫出一声,就会被保镖发现。
直到他看着秦司廖身手矫健的跳上阳台,后知后觉的发现一件事。
自己为什么不能从正门出去,把狗接上来呢?
窗户被推开,一股寒风钻进来,沈辰宁无心顾及还站在阳台处,随时可能被保镖发现的秦司廖。
跑过去把毛茸茸的小萨摩,从秦司廖怀里接过来,然后把窗户关闭锁死。
刚要试图爬窗的秦司廖愣在窗外。
小萨摩回头默默看向秦司廖,半秒后便把窗外的人忘的一干二净,开始用脑袋蹭沈辰宁的脖子,热情的舔着沈辰宁的脸。
在沈辰宁怀里卖萌撒娇,打滚翻身。
站在寒风里,看着他们甜蜜互动的秦司廖:嗯,一对没良心的。
沈辰宁对视上他深邃带笑的眸子,随手拉上窗帘,阻挡住他的视线,抱着他软乎乎毛茸茸的小狗,坐到地毯上。
小萨摩不断用鼻子蹭着他掌心,把沈辰宁白嫩的手指含在嘴里轻轻的咬着,他的小奶牙刚出来些。
咬在手指上,痒痒的,一点都不疼。
沈辰宁爱不释手的搂着他毛茸茸的脑袋,恨不得也咬他一口,表达自己的喜爱。
揉了一会,他突然就明白。
秦司廖和哥哥为什么都喜欢揉他脑袋了,这种毛茸茸、软乎乎的触感实在太治愈了,仿佛能把人心里所有的褶皱都熨烫平整。
小萨摩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喜悦,发出细小的“呜呜”声,尾巴像个拨浪鼓一样晃得不停。
结果下一秒,小萨摩抬起脚,尿在他卧室的水貂地毯上。
沈辰宁顿时怔住,一双黑曜石的眸子难以置信的盯着那滩黄色的尿渍。
现在怎么办?
秦司廖人呢?
你脏死了
沈辰宁向来娇生惯养,是被他哥捧在掌心长大的。
洗地毯他可不会。
秦司廖在他最手足无措的时候,及时出现在卧室门口,刚想开口训斥沈辰宁没良心,视线就猛然撞进沈辰宁求助的黑眸里。
随后看到地毯上的尿渍,他都被气笑了,“沈辰宁,你想让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