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孙逸之把他丢在地上,骂道,“畜!”
“你到底给他喂了什么!”闻闲吼道,身体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时音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难道不是什么致幻剂之类的东西吗?
见孙逸之脸色微妙,他跳下床,再次朝袁斫冲了过去。
孙逸之赶紧一把拉住他,“没用的,他不会说的!”
打成这样都不说,这疯子是决心要在今晚和他们死扛到底了。
袁斫趴在地上,形容如鬼魅,抬起一张血肉模糊的脸,朝他们裂开一个疯癫的笑。
闻闲死死盯着地上的男人,鼻息沉重,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仿佛狂躁的野兽,下一秒就能撕裂眼前所有的活物。
孙逸之在闻闲耳边低声说,“这人是惯犯,手上有很多……药,那些我也不清楚,但是他肯定不敢弄出人命,这点你可以放心。”
说起那些龌龊事,孙逸之的眼中难掩鄙夷,顿了顿,叹息道,“这里交给我,闻闲,你带他走,带他去你那儿吧,这件事现在……只有你能帮他。”
床上的洛时音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声音里透出哭腔。
闻闲眼里翻涌着无以名状的情绪,听到这声音,绝望地闭了闭眼睛,青白的嘴唇抖动着,最后猛地转身,一把抱起床上的人,快步朝外面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化妆室里有两杯水,我叫助理保存好了,有需要的话找她。”
孙逸之再次惊讶于闻闲的敏锐,点点头,把自己的车钥匙抛过去,“开我的车!”
人走后,孙逸之低头,居高临下看着脚下的男人。
搞到他朋友头上,这次,他绝不会放过这个男人。
。
黑色跑疾驰在凌晨三点的高上。
闻闲目视前方,规律浮动的光影中,下颌线紧绷成一道锋锐的线条。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紧紧握着洛时音的手,感受那只手在他掌心的温度不断攀升。
洛时音靠在副驾上,整个人已经神志全无,只剩下最原始的求本能在驱使他不断寻找周围的冰冷物体,以缓解体内灼热难忍、犹如地狱之火绵延不尽的情欲。
他将脸贴在车窗上,剧烈地喘息着,呼出的气息在窗上洒下一片白雾,同时无意识地摆动手臂,拼命想要摆脱左手上的束缚。
仿佛害怕就此失去什么似的,闻闲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他的手越握越紧,喉结重重一滚,他深吸一口气,黑沉的眸光再次变得坚定,望着高的尽头,用力踩下了油门。
十分钟后,闻闲抱着洛时音,用指纹锁打开了自己位于基地附近的一套公寓大门。
这房子是他前年买的,就在距离基地不远的江边,买的时候只是当做一项投资,所以根本没住过。
久无人居住的房子里有一股滞涩闷热的味道,但是各种活用品都算齐全。
闻闲抱着洛时音径直上去二楼,踢开卧室的门,掀开防尘套,将他轻轻放在了床上。
尽管已经意识全无,但是洛时音的身体还是本能地察觉到了此刻正处于某种无法抗拒的危机之中,于是一沾到冰凉的被面,立马将自己缩成了一团,并且不安地朝被褥里拱,努力想要遮挡住自己。
他浑身雪白的皮肤此刻泛着异样的潮红,在黑暗中渗透出近乎妖冶的艳丽色泽,闻闲眼眸蓦地变深,强迫自己扭开视线。
药效持续作,并且越来越猛烈,洛时音将自己藏进了被窝里,冰凉的蚕丝被让他觉得舒服了许多,但是小副深处的种账与卓热依旧让他痛不欲。
他急促地川西着,在被窝里,无意识地将一只守慢慢伸进了自己的库腰。
紧跟着,闻闲便听到被窝里传出一声声虚弱的,再下去,就是有规律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寂静中这声音再清晰不过,没有一个男人会不懂正在着什么,闻闲听到后瞳孔一缩,撑在被上的十指用力到扭曲,只觉得浑身血液顷刻间涌到了一处,几乎是立刻便企了反应。
洛时音一边自我缓解,一边拿汗水湿透的额角用力蹭着,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咬破的嘴唇渗出血腥,顺着嘴角流下,在雪白的床单上湮开一片触目惊心的鲜红。
闻闲根本不敢低头去看,他僵硬地扭转脖子,对着深沉的黑夜,只觉得眼眶刺痛,用力在床上锤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