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品牌夏季刚推出一款新键盘,而且是男女情侣款,为此品牌方特意找了一位国内目前正火的女爱豆和他搭档组合。
因为这品牌一直是艾玲在接洽,最近才转到洛时音手上,他一忙,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这次的封推,杂志方和品牌方都很看中,不远万里从美国邀请了一位十分著名的华裔摄影师,如果反响好的话,可能会考虑经营一段时间的cp。
当然这是俱乐部营销部和商务部同品牌方三方商议下来的结果,拍定的时候项目还在艾玲手上,与洛时音半毛钱关系没有。
但他就是从闻闲漫不经心的语气里听出了那么点烦闷甚至委屈。
明天是周天,洛时音记得杂志拍摄约在晚上八点,因为临近半决赛,白天选手们都要训练,他想了想,柔声道,“那我晚上的事情办完后给你打电话,你那边要是没结束,我就过去找你。”
过了几秒,电话那头,闻闲淡淡地哦了一声。
洛时音真是觉得他这个样子有趣极了,忍不住闷笑出声,怕被听见,拿手捂住了嘴。
又聊了几句,洛时音挂了电话,一回头,便看到孙逸之正看着自己,一脸的叹为观止。
“你们两个真的是……”
这俩哪是一物降一物,分明是两只千年的狐妖在这儿打太极玩儿呢,而且玩儿得乐不思蜀,一来一回的招式里全是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洛时音被他啧得脸红,接过他递来的酒瓶,隔空喝了一口。
“上次闻闲那微博我看了,”孙逸之挑眉,“你画的吧?”
那次的新闻孙逸之第二天就看到了,热度实在是高,随便打开哪个网站都能看到,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幅画出自洛时音之手。
他曾经见识过洛时音的画工,他纽约的房子里,卧室床头墙上那幅画就是他自己画的,说实话,他当年没有报美院,真是我国艺术届的一大损失。
“嗯,”洛时音腼腆地笑了笑,在多年的好友面前,少了几分掩饰,多了几分想要炫耀的小心思,“我那次回老家,他跟过来了。”
“禹城?”孙逸之瞪了瞪眼睛,随即吹了声口哨,“行啊,都带回家了,还不给名分呢?”
洛时音敛了眼,低头喝了口酒,霎时被阴影笼罩的双眼沉默下来。
孙逸之看着他,心里逐渐萌出一个猜想,心口顿时像是被小针扎了一下,有点难过。
“时音……”
洛时音打断他,“没有。”说完,顿了顿,眼睛里浮现一丝茫然。
他知道孙逸之那声叹息里包含的意思。
三年了,即便曾经再委屈、再不甘,他也已经彻底接受了norman和rachea1的离开,只是心里终究还是会感到愧疚。
那个夏天,纽约市郊的绿地草坪,白色玫瑰铺满整条红毯,就连空气都是甜滋滋的。
蓝色的燕尾服,缎带的领结,漫天飘洒的花瓣,以及两位年轻英俊的新郎。
婚礼上的誓言历历在耳,他曾经誓将爱眼前这个男人至死不渝,而他现在却爱上了另一个男人。
三年,1o95个日夜,2525o个小时,15758oo次眨眼,似乎很长,但在离死别面前,不过也就三年而已。
闻闲选择包容他,而他却没办法轻易原谅自己。
“时音,”幽静的路灯下,孙逸之认真地看着他,仿佛想说这些话已经很久,“那些年,norman给了你这世上所有的幸福,我想他现在依然会这么希望。”
希望你依然会像个孩子似的开怀大笑,依然认真努力地工作,依然能对这个世界永远充满最温柔的期待。
而不是在一次次的午夜梦回中沉沦下去。
请相信爱你的人现在依然爱你,就像你永远也不会忘记他们那样。
洛时音看着他,眸光颤抖。
孙逸之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两个人并排慢慢往前走,“和他聊过吗?”
洛时音目光怔然,点点头,“聊过。”
“那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