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回来了,便随为师来房中,有些话要交代你。”
庄晚刚想跟上,云蘅却道:“晚儿,你去再把汤热一热,为师有些寒。”
“好。”
屋中,云蘅解下大氅,坐回案后。
“长音,坐。”
谢长音坐在云蘅对面。
“为师想了些时日,觉得你的修为可以再精进一些。”
谢长音点了点头。
云蘅:“一年内,能否将修为提升到筑基巅峰?”
谢长音略有疑惑。
她是天生灵体,修为进益本就快,只是师尊从不让她快速突破,常说稳扎稳打,修为莫要虚浮之类的话。
如今怎会突然让她快速提升修为?
虽然不知师尊是何意思,但谢长音还是自信回道:“徒儿能做到。”
“嗯,这些时日就莫要出宗了,去闭关吧,到时候,为师带你去渡雷劫。”
“徒儿知道了。”
谢长音起身告退。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师尊坐在昏黄的烛光里,身影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云蘅能感受到谢长音所有成长。
但这还不够。
这具身体撑不了太久了,在那个日子到来前,长音必须独当一面。
只有足够强大,心性再稳定一些,谢长音才不会再被那些梦魇缠绕。
夜间,庄晚发现师尊这些日睡得越来越早。
她沐浴过后,换上一身单薄的寝衣,轻轻躺在师尊身边。
她握住云蘅那只毫无知觉的左手,拉过来,环过自己的腰身,然后一点点上移。
就像前几夜那样。
她引导着师尊的手,隔着薄薄的寝衣,抚摸过自己的脊背。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温热,云蘅的手指似乎无意识的蜷缩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僵硬。
庄晚沉浸在痴迷中,并未察觉这细微的异样。
她更加贪婪,让那只手停留在心口的位置,还得寸进尺的挺起胸膛,让冰冷的手掌贴得更紧密一些。
她的脸颊在云蘅颈窝里蹭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脖颈上。
庄晚闭上眼沉沦。
就在她的手指想要牵引着那只手继续游走时。
“晚儿。”
一道清冷平静的声音响起。
不是刚睡醒的沙哑,而是清醒的,冷静的,好似已经旁观了许久的漠然。
庄晚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冻结。
她僵硬得抬起头。
对上了一双清明的眼眸。
云蘅没有睡。
或者说,她在庄晚钻进被窝的那一刻,就是醒着的。
她就那么静静的躺着,任由这个小徒儿肆意妄为,直到此刻才出声。
“师、师尊……”庄晚的声音在发抖。
羞耻感和恐惧感充斥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