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暗暗吐槽,谢长音这个人形空调款式有点旧,只会制冷,不会制热。
连打了几个哈欠,眼睛都被揉地微微发红。
谢长音见她昏昏欲睡的样子,从她手下抽出推演阵法的纸张,静静看着。
纪兰嫣趴在桌上等待家教指点。
谢长音看的很仔细,拿着笔沾了红墨圈了几个地方。
“师姐,你看完叫我。”
说完,纪兰嫣闭上眼秒睡过去。
纪兰嫣在冬天本就嗜睡,在这么冷的环境中,又裹着暖和的白裘,睡得很沉。
谢长音听着她匀畅的呼吸声,将桌上收拾了一下,起身将人打横抱起,送进她的屋中。
把人放在床上褪去外衣,塞进棉被里,确定好小暖炉的温度后,谢长音才离去。
纪兰嫣睡到半夜醒了。
头昏昏沉沉,喉中像是火烧,浑身骨头酸疼得厉害。
她摸了摸自己额头,温度烫的惊人。
好像是发烧了。
纪兰嫣艰难挪动身子下床,踉跄到桌边灌下一杯冷茶,缓了片刻,才推门出去。
“师姐……”
她晃到谢长音门前,抬手拍门。
谢长音打开门,看见她倚着门框,脸色潮红,呼吸滚烫。
“我发烧了……头好疼。”
发烧
谢长音的第一反应,是纪兰嫣情潮犯了。
但她很快意识到并非如此。
纪兰嫣还有意识,一直嚷嚷头疼,还让她帮忙去叫庄晚。
谢长音将她半扶半抱带进屋内,手背贴上她前额。
比上次情潮时的温度还要高。
谢长音没有犹豫,转身快步去叫了庄晚。
庄晚初时也以为是情潮,直到亲眼见到人,才发觉纪兰嫣是真的病了。
她把过脉,然而脉象并无异常。
再想渡入灵力探察,却骤然停住。
“奇怪,”庄晚蹙眉,“灵力无法探入她的体内。”
谢长音伸手,指尖点上纪兰嫣的肩膀,同样无法注入灵力。
她先前数次帮纪兰嫣疏通经脉,灵力一探便入体,此时灵力想要探进去,却被一股霸道的力量阻隔。
纪兰嫣如今才炼气期,怎能抵抗金丹期的灵力?
谢长音收手摇头,“我也不行。”
庄晚狐疑地盯着谢长音,怀疑她是不是做了什么。
谢长音淡淡瞥她一眼,“我什么都没做过。”
两人在床边低声交谈,床上的纪兰嫣已经听不清她们在说些什么,只觉得耳鸣嗡嗡作响。
身体热得难耐,像是有了三分熟。
四肢仿佛有一千个容嬷嬷在拿小针戳她,疼得一丝力气都没了。
意识逐渐昏沉,身体越来越轻,灵魂好像要被抽离。
纪兰嫣感觉自己快被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