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嫣指尖发颤,解开谢长音绷带后才发现,这个系法并非是自己习惯的系法。
她尽量不去想昨晚的事,专注清理伤口的血渍。
抬眼又看到,谢长音脖颈处还有一道刺目的掐痕,纪兰嫣浑身血液都变凉了几分。
谢长音侧过脸来看她,没有责怪,只是一片深沉的静默。
她想起昨夜,纪兰嫣是如何缠上来啃咬。
谢长音放纵她的行为。
解开绷带,在伤口处蹭来蹭去。
谢长音任由她的动作。
坐不稳,伸手掐上她的脖颈。
谢长音强忍着窒息感,依旧没有推开她。
纪兰嫣锻体已久,作为半个体修,手劲非常大。
谢长音若是个普通凡人,昨晚能被她当场掐死。
之后,纪兰嫣趴在她身上昏睡过去。
谢长音实在是没力气帮她清理,只勉强为她穿好衣裙,将她安置在床上,盖好被褥,随后开始运转灵力,缓慢修复着一身伤痕。
此时,纪兰嫣为她涂好伤药,包扎好伤口,又用洁净术将被褥床榻清理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背过身,才看向自己。
裙衫上沾了许多血,都是谢长音的血。
稍稍一动,还能感受到自身干涸的水渍带来的不适。
纪兰嫣眉头拧成一团,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情将自己清理干净,理好衣饰发丝,才缓缓转身,看向床上的谢长音。
“师姐。”纪兰嫣的声音异常平静。
“嗯。”谢长音应的也同样淡。
“对不起。”
这三个字说得极其郑重。
“无妨。”
谢长音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并不在意昨晚的事。
可纪兰嫣却不知日后该如何面对她。
第一次可以推责给功法,而当小鱼那夜没有记忆,谢长音不说,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这一次,纪兰嫣已经不能再当做无事发生。
谢长音都只剩半条命了,还被她那样糟蹋!
纪兰嫣这次非常笃定,她的炉鼎体质,是真的觉醒了。
但她仍不敢相信,自己竟有着那样放荡的一面。
这并非是功法或是别的缘故,而是她本身就是那样,与平日里的自己判若两人,简直像被夺舍了一样。
谢长音会如何看待她?
记忆碎片里,还回荡着谢长音一句模糊的“真麻烦”。
她现在也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麻烦。
纪兰嫣咬着唇,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谢长音见她长久沉默,缓缓开口道:“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
纪兰嫣那般情态,只有她能看到,是独属于她的光景。
谢长音一旦想到她主动求欢的样子,心底就止不住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