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言不讳地问道:“你有什么要我们做的?直说吧。”
蝎妖见她终于明白过来,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表明意图。
“让你帮我搜罗话本是其一,另外,我想让你们帮我在中州地界打探点消息。”
百年过去,也不知中州那些老仇家,死了没有。
只要不是杀人越货、替人复仇的事,纪兰嫣都能应下。
两边谈妥条件,蝎妖这才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纪兰嫣听过她的计划后,发现这蝎妖的脑子是真好使,思考问题环环相扣,事无巨细均在其算计之中。
吃人难道会长脑子么?
神秘大能前辈一怒之下血洗营寨
蝎妖的计划在今夜执行。
她虽是能独自出手,但需要谢长音和纪兰嫣在场。
待蝎妖离去后,纪兰嫣的目光便落在了谢长音身上。
出门晃了那么大一圈,还动用了灵力,保不齐伤口又再开裂出血。
“师姐,你去躺好,我得再看看你的伤势。”
谢长音略显无奈,依言躺回床上,却并未主动褪去身上的法袍。
纪兰嫣站在床边,眼神有些飘忽。
“你、你把衣服脱了,不然我怎么查看?”
谢长音不动手,也不说话,只微微侧头,对着床边的纪兰嫣轻轻眨了一下眼。
这是什么意思?纪兰嫣看不懂这眼神。
“那我……我帮你脱?”
看都看了,摸也摸了,甚至更亲密荒唐的事都做了,亲手帮人脱个衣服而已,算不得什么。
再次做好心理准备,纪兰嫣伸出手,但不知为何,脸又红了。
她低着头,解着谢长音的腰带,大脑开始不受控的想,谢长音会不会嫌她啰嗦?
又麻烦又啰嗦的人,自个若是遇到,定然也是不喜的,日后还是少说她两句。
掀开法袍一瞧,纪兰嫣瞬间皱眉。
谢长音果真在忍耐。
身上的伤口出了血,虽然不多,但已经将绷带染红。
纪兰嫣觉得此行最大的收获,便是处理伤口的手法越来越娴熟。
眼下她也只能作为谢长音的后方医务人员,帮她分担这些。
清理、上药、重新包扎,一气呵成,再也没有先前的窘迫。
她为谢长音盖好被子,轻轻拍了拍。
“好好休息。按照蝎妖的计划,你今晚也要出手,必须保存体力。”
随后,她便搬来一张木凳,坐在床边,靠着窗框,静静守着这位不安分的伤员。
谢长音平躺在床,心中细细思忖。
昨夜事后,纪兰嫣的反应与先前大为不同。
等了一天,她都未曾向自己询问什么,只在默默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