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只要有我苏宁夕在一日,就断然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您!」
在苏宁夕心里,皇上也就像是父亲一般的存在。
她对皇上敬重、爱戴,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即便是百里恒,也不行!
听到苏宁夕这番话,皇上脸上满是欣慰,「你一个姑娘家,照顾好自己朕也就放心了!如今你还怀着老七的孩子呢,遇到什么事情万万不可冲动。」
「即便是与太子起了冲突,你大可进宫来找朕便是,万不可自己动怒,以免伤害到孩子。」
「在老七回来之前,朕便是你最大的靠山!不管遇到任何事情,你只管来找朕说理。」
皇上眼中含笑,语气有些幽默。
但是,任凭皇上语气有多诙谐,听到皇上像是父亲一般叮嘱她这些事情。苏宁夕胸口处像是破了一个大洞一般,源源不断的酸楚从外面涌了进去,苏宁夕顿时哭得不能自已。
手中的遗诏,就像是烫手山芋一般。
苏宁夕紧紧的握着遗诏,随后塞进了怀里。
从宫里出来后,苏宁夕两只眼睛已经有些红肿了,她咬着牙对马夫吩咐道,「去杨府。」
百里姝生病这么久,苏宁夕今日是第一次去探望她。
除了探望百里姝之外,苏宁夕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想法……
太医说的果然没错,百里姝手脚的冻疮又复发了,今年更是来势凶猛,让百里姝险些承受不住。
苏宁夕进来时,杨靖恩正在亲自给百里姝手脚和膝盖敷冻疮膏。
百里姝痛得不住的捶杨靖恩的肩膀,对他喊道,「你能不能轻点!痛得我都要死了!」
「已经够轻了,你且忍着些,等上了药就好多了。」
见百里姝痛得龇牙咧嘴,杨靖恩心疼,便柔声安抚道。
「这是怎么了?」
苏宁夕疑惑的看着两人的动作,直到看清楚百里姝肿的像是两只萝卜……还是两只红彤彤的萝卜时,苏宁夕不由皱眉,「姝儿,你这是生了冻疮了?」
「是啊七婶婶!」
百里姝眼泪汪汪的盯着苏宁夕答道。
她发现,每次只要在苏宁夕面前,自己就像是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瞧着百里姝满脸委屈,苏宁夕心下一软,便快步走了进去,「可怜的孩子,怎的生了这么严重的冻疮?」
「难不成,就是那一日你与太子一起在勤政殿外长跪不起后生了冻疮?」
一边说,苏宁夕一边解下披风。
「是啊七婶婶。」
百里姝再次点头,说了一句与方才一模一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