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后,苏宁夕将药草直接兑水给采女喂了进去。
因着这药草味道刺鼻,又腥苦难咽。采女即使是在昏迷中,也好几次都呕吐出来了,无奈之下上官逸只得亲自给她灌了下去,好歹没有再吐出来。
「她中毒已经有好今日了,毒素已经沉淀在体内,要驱逐出来怕是有些费劲。」
说着,苏宁夕对上官逸与苏梁说道,「大哥,你们过来。」
苏宁夕叮嘱他们一人抬起采女的一只手臂,然后用内力将毒素往外逼。
这毒素,本就是从采女手上进去的……想来,是采女去追逐微长老的时候,微长老使计,才让采女的双手被下毒。
若是从前,苏宁夕定是会自己来,但是如今她怀着孕,这些事儿只能让上官逸他们来。
这个时候,也就不要顾忌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话了。
苏梁与上官逸点点头,将采女搀扶着坐起来后,一左一右的抓着她的胳膊,开始往外逼出毒素。
没一会儿,只见采女嘴唇的青紫,就已经缓缓在消退,而她脸色苍白、大汗淋漓。
苏梁与上官逸脸色稍微好一些,但也满头大汗。
眼瞧着时机成熟了,苏宁夕即刻将空盆接在了采女下巴处,只见她猛地张开了嘴,吐出了许多黑色的血。
这血散发着恶臭,让人心头作呕。
采女吐了足足有大半盆血,嘴唇的青紫最总算全部消退了。
苏宁夕将毒血递给苏梁,严肃的说道,「这血最好是找个不见人烟的地方掩埋,切记莫要沾染到手上或是身上,否则我可还要给解一次毒。」
不用苏宁夕叮嘱,只瞧着这毒血的颜色,以及这恶心的味道,苏梁便知道此毒厉害的很。
从前他还未曾见识过这些恐怖的玩意儿,后来见得多了,苏梁也就渐渐的开阔了眼界。
他凝重的点点头,端着毒血去处理了。
苏宁夕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又开始捣药给采女处理胸口上那个骇人的伤口。
这寒冬腊月的天儿,苏宁夕只觉得自己丝毫感受不到凉意,热的满头大汗。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朱将军与谁说话的声音,「不能进!本将军好心给你警告了,你若是不听后果自负……」
听着门外的声音似乎有些熟悉,苏宁夕给采女处理伤口后便包扎好了,起身去了门口。
好在之前大夫也处理过伤口,因此眼下苏宁夕也只不过是换了药,就处理好了。
看着采女渐渐恢复如常的脸色,除了失血过多苍白一些,看起来倒是好多了,上官逸总算是放心了。
苏宁夕往营账门口走来。
朱将军见状,连忙转过身来,见是苏宁夕出来了,即刻一脸恭敬。
苏宁夕示意他闪开,随后便看见了想尊石头一样立在门口的应王,此时他满脸不忿。
「我还道是谁,原来是应王?」
苏宁夕挑眉。
「乎(苏)宁夕?!」
见是苏宁夕后,应王顿时一脸震惊,像是看见鬼一样,不敢置信的伸出手指着她,只掉了两颗门牙说话却愈发口吃起来,「你,你,你哏(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