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宋清叙的情绪不对劲,唐徊忧心忡忡,想问,又知道以宋清叙的少爷脾气绝对不会现在说,只能关了灯,抱在怀里,哄孩子似的把人哄到睡着。
借由月光,唐徊看着宋清叙下唇的软肉。
他刚刚没忍住吮吻,还用牙齿磨了一会儿,现在已经微微有点肿起来了。
不能被宋清叙现,否则以这人的坏脾气,指不定要怎么闹。
唐徊胳膊长,上半身不用动,只要往后伸手,就能拉开床头下的抽屉。
里面放着几支软膏,作用各不相同。唐徊却是一副门儿清的模样,只靠形状的细微不同,就找到那一支能涂抹在嘴唇上的。
他动作轻柔地给宋清叙涂药,涂完又吹了吹,防止湿乎乎的药膏让宋清叙觉得不适。
做完这一切,唐徊把药膏放回去,下巴抵着宋清叙的额头闭上眼睛。
后半夜,宋清叙睁开眼睛。
电竞选手虽然习惯熬夜却也不是铁人,宋清叙的困倦与疲惫像一根针似的,刺得他整个后脑都嗡嗡地疼。
但无论是情感上,还是理智上,他这时候都无法安稳入睡。
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无数次梦魇中,被肆意对待的自己。而每个幻景最后,都是唐徊那双幽深的眼睛。
他本能地感觉到着其中应该有关联,可又想不到,唐徊为什么会跟自己的噩梦有关系,或者说,想不明白,唐徊怎么跟自己的梦有关系的。
宋清叙坐起来,刚捋了一把自己的头,身后就传来唐徊困倦未醒的声音。
“怎么了?”
宋清叙随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个手机,“我去卫生间,你睡。”
唐徊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宋清叙进了卫生间,坐在马桶上,按开手机才现自己拿的是唐徊的手机。
宋清叙百无聊赖地解锁,本打算是百度一下有没有什么梦境相连之类的先例,却不料直接看到了唐徊尚未退出的界面。
一条出去不到几个小时的微博。
博主id:喜欢叙叙。
内容和他刚刚的梦完全相同,就连戛然而止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唐徊也看到这个人了?
宋清叙心里更为难堪,莫名有种当着唐徊的面被人轻薄的感觉,怒气冲冲点进“喜欢叙叙”的主页,往下巴拉着看。
原来“喜欢叙叙”从未停更,而那些他无法看见的博文是被设置了权限,看评论区是最近刚刚解开的。
宋清叙几乎要怀疑这人是找了什么tg小鬼或者某种不为人知的术法,正打算联系“喜欢叙叙”,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忽然现,屏幕下方并未显示关注或者已关注。
宋清叙猛地一抖,退回主页面,手指颤抖着点到那个空心的小人图标上。
“我”的界面上方显示着这个账号的信息,id就叫:喜欢叙叙。
手机叮咚一声,收到新的私信。
宋清叙再次不受控制地点进去看了。
【丝梦男滚!你写这些东西,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还不等宋清叙反应过来,另一个账号又过来一条辱骂消息。
【能不能去丝啊恶心tx1】
宋清叙登时就黑了脸,梦男怎么了,梦男招谁惹谁了?别说“喜欢叙叙”可能是唐徊,就算不是唐徊,这个人只是写了这些文字,又不是真的来线下对他做什么了,凭什么就要被人这么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