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的时候,才四岁啊。
她心中揪痛,将小文抱紧,吩咐侍卫花钱去办玉娘的身后事。
“春桃,你先牵着小文,带柴掌柜和楼公子去茶楼等我。”
慕容九不想让小文看到她娘亲被放进棺材的模样,她年纪太小了,有些时候,反而懵懂些更好。
侍卫去棺材铺买了一口上好的棺材,其他人嫌晦气,只有之前说话的那个大娘主动帮着将玉娘抬进了棺材里。
人没法马上安葬,要先抬到义庄搁置,再寻个风水宝地。
棺材被抬走,慕容九脚步一转,走向了那个还在往嘴里灌酒的中年男人。
“常盟主。”
她一开口,男人抬头,无神的双目中射出杀意。
中年男人警惕凶狠的目光死死盯着慕容九。
慕容九声音不大:“常盟主莫紧张,我对你无恶意,只是想与你做个交易。”
“常某早已金盆洗手,不问闲事,凌王妃找错人了。”
常崇海冷声说道,一副无话可说的架势。
“是吗?倘若我告诉你你妻女的下落呢?”
慕容九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常崇海瞬间便从地上起身,双目猩红,甚至咬牙切齿:“我妻女已经死了,凌王妃你想用她们的尸身威胁常某?”
她摆手道:“常盟主误会了,我不是这等丧心病狂之人,况且,你的妻女还活着。”
常崇海神色大变:“你……你说什么?”
慕容九走到无人之处,常崇海丢下酒壶,大步跟上。
她转身看着他道:“我说她们还活着,在等你去找她们。”
常崇海呼吸粗重:“你没骗我?你、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她轻笑道:“骗没骗你,你自己去看便知道了,我只是想让你做我的侍卫,帮我办事,限期为三年,三年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可以先告诉你你妻女的地址,你安顿好了她们再来找我,如何?”
常崇海满眼诧异,“你就不怕我跑了?”
“常盟主的人品,我是有信心的。对了,常盟主身上的毒若是不解,再这样继续喝下去,怕是无法看到你女儿长大了。”
常崇海的眼神中又多了戒备。
慕容九解释道:“我是大夫,只看你的眼睛便知你已中毒,而我能解。你不用紧张,常盟主,我所求,不过是这三年的平安罢了。”
“你若担心我给你解毒时再给你下毒,我也可以写个药方给你,你找大夫看过,再自行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