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艳羡的眼神,珍珠冷笑一声,心道慕容九肚子里怀的不知是哪个臭乞丐的野种,买通了府医又如何,早晚有一天会败露无疑。
只是这话,她不敢随意乱说,以免坏了二皇子的大事。
“师父,您怎么瘦了这么多,还黑了。”
慕容九心疼的对师父老头说道,眼睛微微泛红。
上辈子,她连师父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现在,托了君御炎的福,她能再次见到活生生的师父了。
“哭什么啊,老头子身体硬朗得很,这趟进山,有大收获,师父不是说要给你一个惊喜吗?你可有猜到?”
她摇摇头:“管他什么惊喜,哪有师父的性命重要,要不是多亏了王爷,我、我不敢想你在那深山里会发生什么。”
说到这个,师父老头拱了拱手,朝君御炎道谢。
“这倒没错,若不是王爷派人相助,我这把老骨头可能真的交代在里头了。但老头我福大命大,才会有王爷相帮,逢凶化吉嘛。”
君御炎温和道:“您不必客气,您是阿九的师父,就是本王的师父。”
“你这后生,倒是不错。”
师父性格古怪,从不夸人,这还是慕容九第一次听到他夸赞别人。
不过君御炎的确担得起师父的夸赞。
这时师父话归正传,对她道:“丫头,师父这些年一直告诉你,你脸上的胎记无法去除,是不想让你有了希望又失望。”
慕容九震惊的看着他:“师父您的意思是……”
是她想的那样吗?
“师父,我的胎记……”
慕容九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脸,心跳也不由得加快。
师父老头点头:
“没错,实际上,你脸上的并非是真正的胎记,而是胎毒造成的。胎毒打娘胎里来,最难医治,师父我倒是知道如何去除,问题是需要的药材太过稀少。偶尔得知兰安大山内有那几味药,师父这才假装云游天下,就是怕给你希望了又让你失望啊。”
慕容九听着,想起上辈子师父杳无音讯,原来竟是为了她,她鼻头发酸。
“师父……你怎么那么傻啊,胎毒有便有,就是丑了些,又不致命,您犯得着冒着生命危险去为我采药吗?您要是没了,世上还有谁能与我相依为命,您忍心看我被人欺负被人压榨,失去用处后便一杀了之吗?”
越说她越伤心,上辈子师父因她而死,极大可能是君昊泽所为,可她不仅一无所知,还帮着仇人最终坐上太子宝座。
她做人怎么能失败到这种地步?
“谁!谁要欺负你压榨你还要杀了你!”
师父老头怒发冲冠,转头便盯着君御炎,大有慕容九一点头就下毒毒死君御炎的意思。
不怪他如此想,因为慕容九嫁入凌王府,能欺负她压榨她的人,只能想到凌王。
君御炎听到慕容九的话,心中也升腾起怒意,以及心疼的情绪,他从未见过这样伤心的慕容九,仿佛受尽了天大的委屈。
他能想到的,只有君昊泽。
慕容九眼见师父好像误会了,连忙摆手道:
“不是王爷!师父,您误会了,我、我只是担心和害怕,您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想失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