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将手伸进了他的王府,他此举,不过是给二皇子一点警告。
他本不想锋芒太露,却也不是忍让之人。
“伤得这么重,您还说只是皮外伤?”
回到栖云院,看到君御炎伤口时,慕容九眉头都紧紧蹙起。
而且她看到他胳膊上还有很多伤疤,有的延伸到了背后。
那日沐浴,光线不好,她没有注意到他身上竟然这么多旧伤。
而现在胳膊上的伤口,深深一条,已经快到了需要缝合的地步,君御炎只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连药都没有上。
看他神色,仿佛一点都不知道疼一样。
“习惯了,上战场时比这重的伤比比皆是。”
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慕容九有些心疼他,他十几岁就进了军营历练,慢慢从小兵成为将领,别人只看得见他的风光,却不知这背后,是多少次的死里逃生。
可他上辈子却死在了二皇子的暗算之下。
她轻咬着唇,从药箱里拿药出来给他认真的上药包扎,不发一言。
“是不是吓到你了?”君御炎轻声问道。
慕容九摇头:“我只是,心疼你。”
君御炎蓦然抬眼看她。
心疼,他从未听谁对他说过这两个字。
无论是父皇,还是母妃,亦或是身边的人。
他从小就坚毅隐忍,不曾在外表现出半分软弱,在父皇母妃眼中,他只是令他们得意的儿子,仅此而已。
如今,有人对他说心疼了。
君御炎心头震动,看向慕容九的眸光更加幽深。
他告诉自己,他不想也不愿错过面前这个正在小心翼翼为他上药的女人。
“阿九……”
“怎么了?弄疼你了吗?马上就好了。”
君御炎摇摇头,未出口的话终究没有再出口。
他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
他怕他说出什么话,他们的关系再回不到从前。
面对儿女私情,他会踌躇也会犹豫,不再像战场上那样果决,敌人远没有女人的心思难摸透,他到现在,依然不知慕容九究竟想做什么。
亦不知,她知不知道自己就是当晚的人。
她留下孩子,是因为她只是喜欢孩子而已,还是为了孩子的父亲?
这些问题,不是他差遣几个暗卫就能弄清的。
他若当真现下说了,只怕是会影响她的计划,从而改变现状。
慕容九很快替他包扎好,叮嘱他不能吃发物不要碰水等,絮絮叨叨,不知像大夫些还是像妻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