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估计这慕容七小姐是回不来了。”
樊嬷嬷眯着眼睛说道。
“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嬷嬷,我这心里跟有人挠似的,她去找王爷到底想干什么啊!”
“咱们先去王妃那里打探打探,如果慕容茜已经离开了王府,老奴这就派人去侯府问问。”
傅宝珠蹙眉:“你少跟侯府打交道,不要叫人抓住把柄。”
樊嬷嬷忙道:“老奴知道的。”
两人这便去了慕容九的栖云院。
慕容九午睡没醒,两人只等在花厅等着。
珍珠是想直接叫醒慕容九的,因为傅宝珠身份尊贵,但春桃护主,知道自家小姐怀孕后嗜睡,若是哪天没休息好,孕吐又得加重,所以不许珍珠进去。
傅宝珠等了快半个时辰,人已经不耐烦了,正要走人时,看见穿戴整齐的慕容九缓缓走了出来。
“王妃姐姐,你是不是身体不大舒服,怎么午休的时间,比我们家祖母还长啊?”
傅宝珠压住心中的怒意,用天真的语气状似不经意的说道,言外之意,当然是说慕容九太能睡了,让贵客等这么久。
慕容九淡声道:“确实染了点风寒,不过傅小姐是贵客,我只好打起精神来招待了。”
这句话挑不出半点错,傅宝珠攥紧拳头,忽然笑道:
“说来也是奇怪,王妃姐姐,你家那个七姐拿着一块玉佩去找王爷了,人这会儿还没来,是不是还在王爷那里啊?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这样会不会太失礼了?”
慕容九心中惊诧,慕容茜竟直接去找君御炎了吗?
她胆子也太大了。
还有傅宝珠说的玉佩是什么玉佩?她并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说到玉佩,她难免想起那晚自己指甲太长,将男人背后抓得血肉模糊,那人嘶哑的喊她野猫,随后用绳子绑住了她的双手。
那哪是什么绳子,那分明是玉佩上打的络子,玉佩垂到她手心,玉质温润冰凉,却生生被她给捂热了。
脸颊微红,慕容九连忙甩掉脑海中的画面,让自己不要再继续想了。
她神色并未有多大的变化,傅宝珠想看她失态怕是要失望了。
“珍珠,你去问问……”
慕容九话还没说完,那头施公公便过来了。
“王妃,王爷差老奴告诉您,您七堂姐已经离开了王府,叫您不必担忧。”
慕容九虽然心中有疑,却也没有当着傅宝珠的面多问,只点头道:“我知道了,多谢公公特意跑一趟。”
“应该的,应该的。”
傅宝珠那叫一个抓心挠肝,好奇得不行,见慕容九这里问不出什么,自然懒得继续待下去,带着樊嬷嬷就走了。
樊嬷嬷回府后就令人去侯府打听慕容茜的事。
直到天色都快暗了,消息才从侯府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