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累了,先回府。”
君御炎不管旁人怎么看,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就要离开。
这时,得知了事情经过的慕容曼急忙跑了过来,身上的凤冠霞帔都来不及脱下,就大声道:
“我要退婚!我绝不会嫁给倪元山这种畜生!”
君御炎脚步一顿,决定还是先让阿九看完最后这出戏。
唱戏的人都来了,倒也不差这一会儿。
慕容九挣扎着想下来,脸颊通红,可君御炎却不让,她方才医治了不短时间,又怀着身孕,君御炎看她比看着易碎的珍宝还紧。
“这是误会,我们元山不会做这种事情!”
恩肃伯还是同样的话,尽管没有一点说服力,却还是试图狡辩。
但那些孩子们虽然害怕,却也知道指认倪元山。
在慕容九治病的时候,傅家三兄弟就已经让这些孩子们指认了。
二皇子眉头紧皱,没有说话。
事已至此,恩肃伯府这枚棋子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
只是他原想着先搞定了慕容九,再通过放出倪元山的丑闻,让其与慕容曼和离。
如今这一遭,打乱了他的计划。
慕容曼见二皇子没有阻拦,更是大声的指责倪元山的行径,让伯爷的脸色也愈发难看。
伯爷当然不答应退婚,一退婚,这事就越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慕容曼不想与伯府扯上任何关系,她怒骂起来,倒也几分市井泼妇骂街的影子,与从前柔弱淑女的形象背道而驰。
慕容九还是第一次看她这样大的情绪波动,心中畅意,又觉得十分可笑。
这才是慕容曼的本性,不是吗?
慕容曼啊慕容曼,以后,你这样的日子还多着呢。
慕容曼确实失态了。
她自认为她是凤命,是未来大燕国的皇后,让她嫁给倪元山虽只是权宜之计,但她内心无比抗拒,早有不满。
她本以为隐忍一两月便足够,却没想到,成亲之日,竟事事不顺。
父母满脸脓包送她出嫁,她坐在新房内都听见了外头的丫鬟议论,说她父母是不是得了什么疫病,害怕被传染,连她的房间都不敢进。
这也便罢了,不久之后,西院那边居然着火了,这可是大喜的日子,他们恩肃伯府怎么如此丢脸?
没等多久,她的丫鬟白着脸来告诉她西院发生了大事。
慕容曼听着,脸也跟着白了。
她是气的,是恨的。
再等一两个月,二皇子利用完慕容九,那时候再揭穿倪元山养娈童的真面目,她再来个大义灭亲,保准旁人不敢多说她的闲话。
届时,人们也知道她所托非人,知道她乃完璧之身清白之身,就算再嫁,谁又能说什么呢?
可她万万没料到,竟在大婚之日,便出了圈养娈童被发现的事情,这么多宾客都在此地,而倪元山更是被人打得生死不知,听说连根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