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竟拔下头上的簪子朝慕容九袭来。
慕容九没有惊慌,甚至动也没有动一下,傅将军父子四人就已经同时出手,有人踹掉了王氏的簪子,有人折断的王氏的手腕,接着再反手卸了她两个胳膊的力,比脱臼还疼的力度让王氏头上冒出冷汗,她嘴里还咒骂个不停。
傅将军神色一冷,竟拔下佩刀,一刀割掉了王氏的舌头。
王氏痛苦大喊,声音如同公鸭惨叫,已经说不出话来。
傅宝珠看到血吓得大叫,下意识想让哥哥们保护她。
二哥傅晟毫不留情:“滚开,你不是我们的妹妹!我们的妹妹是阿九!你只是王氏偷情生下来的野种!”
傅宝珠一片煞白。
她不敢置信:“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们宠爱了十六年的妹妹啊,二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更何况,交换身份的时候我也才刚出生,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
傅恒沉声道:“无辜?樊嬷嬷不是说你早就知道了你自己的身世?三年前还是五年前?那时候你就有点不对劲了,只是我们从来没想过王氏会这样大胆这样恶毒!而你享受着不该属于你的一切,还那样的理所当然,你的所作所为,和你那恶毒的娘有什么区别?”
傅宝珠摇头:“我只是害怕,害怕失去一切,我是你们养大的,我不像王氏那样恶毒的。你们今天早上不是还向着我,让下人帮我穿衣裳,带我离开吗?”
她内心觉得父兄们是疼她的,不然不会帮她。
傅晟冷笑:“我们虽然怀疑你和阿九的身份,但是我们当时没有确凿的证据,并不知道你不无辜。若早知道你得知自己的身世却隐瞒,我们只会让你自生自灭!而且,我们帮你,可是你呢?你黏着那可思不撒手,觉得是我们棒打鸳鸯!”
“不!不是的!我只是太害怕了,我什么都不懂,我怕失去你们啊!我和王氏根本没有见过几次面,你们带我回将军府吧,我保证把王妃当成亲姐姐看待,对她好,什么都让给她!”
傅宝珠害怕了,她不想一朝被打入地狱,不想当野种。
她只想留在将军府,然后嫁给那可思。
“三哥,你最疼我了,你快答应我啊!”
傅翰冷漠看着她,忽而嘲笑了一声:“让?将军府的一切本来就是阿九的,你鸠占鹊巢这么多年,还好意思说出‘让’这个字眼!你算什么东西!”
往日最疼爱她的三哥,嘴里却说出最冷漠的话语,傅宝珠羞愤难当,也不敢置信。
她只是想留在将军府而已啊,她把一切都让给慕容九还不够吗?
她以后不会和慕容九抢东西,她需要的只有将军千金这么一个名头,为什么父亲兄长们都不答应?
十六年的朝夕相伴,难道就不及血脉亲情吗?
自己才是陪伴了他们十六年的人,慕容九算什么,不过是亲生的而已,仅仅只占了这一点,而且只见过几面,和陌生人有什么区别?
他们怎么能为了慕容九,这样对自己?
傅宝珠想不明白,心中痛恨又嫉妒,凭什么慕容九什么都能得到?
自己曾经仰慕的男人,成了慕容九的夫君。
自己的父亲和哥哥们,也要拱手相让!
哥哥们的眼神太冷漠了,傅宝珠只好看向傅将军:
“父亲!您以前那么疼爱女儿,身份调换的事情不是女儿做的,女儿也是无辜的,也是被动的!您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不要赶女儿走好不好?”
她满脸泪水。
以前父亲哥哥们从不让她哭,若是掉了眼泪,也会心疼。
只要她一哭,就什么都有了。
她认为父亲不会这般无情的,她本来就很无辜不是吗?那时候她才刚出生,怎么不无辜呢?
然而,傅将军语气冰冷:“我不是你的父亲,你的父亲是王管家,你跟着他回他的王家。”
“不!我不要!我不要跟着一个下人回家!将军府才是我的家!”
傅宝珠几近崩溃,她金枝玉叶,怎么可能给一个下人当女儿?
本来还是侯府的女儿,突然就变成了下人的女儿,还是偷情所生的私生女,她根本接受不了这么大的落差。
傅将军并不给傅宝珠纠缠他们的余地,直接让王管家将其带走,傅宝珠不愿意,自有侍卫将她拖出去。
二皇子沉着脸悄然离开,他必须进宫提前同父皇讲述此事,否则父皇定会勃然大怒。
他虽然厌恶侯府这些人的所作所为,觉得他们拖了自己的后腿,但慕容曼他不能不管。
圣旨下来,慕容曼已是他的未婚妻。
王氏罪有应得,但若提前一番运作,慕容侯应该可以脱罪。
不过二皇子反应虽快,动作迅速,却不及君御炎的动作快。
在王氏按下巴掌印之后,他就立刻让侍卫快马加鞭送去宫门处,早已有几个谏官等在那,拿了罪状就能面圣去弹劾慕容侯了。
王氏是侯夫人,永宁侯府想独善其身不可能,更何况,慕容侯助纣为虐,帮王氏联系的山贼。
等二皇子赶到的时候,御书房里已经传来了皇上怒喝的声音。
二皇子咬了咬牙,压下心底对君御炎的痛恨,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让内侍去禀告父皇,他来求见。
可惜皇上并不愿见他,只让他在门外等着。
二皇子知道父皇这是有些迁怒他了。
其实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父皇厌恶山贼,早年父皇还没登基之前,前往封地的时候遇到了一伙强大的山匪,死了不少人,父皇也差点死在毒箭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