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甜菜根部切条倒入大铁锅中加水煮,再将碎甜菜渣子捞出,用大块纱布包住,再将纱布口捏好挤压,含有糖浆的汁水就从纱布中流出,淌进铁锅里。
接着加火熬煮锅里的浆水,等锅里浆水烧开。再用勺子在锅里不断搅动,随着锅中水分不断蒸发,锅中的糖浆水逐渐变稠,颜色也逐渐加深,到糖浆水呈黏液状的深褐色时,就大功告成了。
这其实很简单,没人发现是因为火焰菜种植的规模不大,猪草遍地都是,哪有人用火焰菜当做猪食,更别说不小心将其煮干了。
火焰菜比甘蔗好重,出糖也比甘蔗多。
二皇子因为手握了甜糖,不仅获得了更多的财富,还能进行垄断,从而获得其他方面的利益。
慕容九当初随他去南边救治过人,因此很清楚制糖的流程。
如今,既然想起来了,那是万万不可能再让二皇子继续获益!
“制糖?阿九还懂这个?”
傅将军十分好奇。
要知道,普通平民是吃不起糖的,糖比盐还要难买,因为产量太少。
若真能大规模制糖,光是大燕百万之巨的人口,糖的需求就是不可估量的,更别提还有外来的商队购买。
慕容九点了点头,但不知如何解释。
君御炎知道她心底藏有秘密,替她解围道:“先不说这个,饭菜快凉了,你孕期肠胃娇弱,得趁热吃。”
“对对对,快趁热吃。”
傅将军和傅恒三兄弟都积极的用公筷给她夹菜。
这顿饭,慕容九吃得幸福极了。
用完膳,傅将军几人想留慕容九住几日。
君御炎道:“岳父,今日事情还未完毕,您恐怕还得进宫一趟。”
话音刚落,宫里的人就到了将军府,宣傅将军、凌王以及慕容九三人进宫面圣。
慕容九有些紧张。
她知道二皇子手段层出,担心其从中作梗,再出变故。
她还担心皇上忌惮将军府,不让她恢复真实身份,因为她已是凌王妃,身份一恢复,就是将军府与凌王府联姻的关系。
“别担心,不会再生变了。”
君御炎温柔安抚她道。
等上了马车,君御炎同她解释:
“父皇早年未登基前,去封地的路上遇到过山匪,据说是当时父皇的兄弟想置其于死地,与山匪勾结,还用侍卫假扮山匪,当时死伤惨重,父皇也差点殒命,从此对山贼深恶痛绝。”
慕容九眼睛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