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戚妃的声音从人群里传了进来。
穿得整整齐齐,发丝也丝毫不乱的戚妃走进来。
静妃白了脸。
“陛下,臣妾不过是回去换了身衣裳,怎么就被泼了一身的脏水?臣妾太冤枉了。分明是静妃与戏班班主偷腥,臣妾就说静妃最近春光满面,打扮俏丽的,原来竟是悄悄有了第二春,真是好大的胆子!被捉奸了,还妄图狡辩,陛下,您明察秋毫,相信臣妾的清白,臣妾好感动!”
戚妃不仅故意戳皇上的肺管子,还故意往她自己脸上贴金。
宠爱不宠爱无所谓,身份是自己争取的,起码在不明真相的群众眼里,她这话一说,还真有几分被皇上信任的味道。
况且,那“清白”二字,就是明晃晃的打静妃的脸,皇上一想到方才听到的那些话,愈发觉得他已经被静妃骑在了脸上羞辱。
她怎么敢的啊!
皇上龙颜大怒道:“静妃!你本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农女,是朕带你来京城,给了你荣华富贵,你有什么不知足!”
“陛下!臣妾真的是被诬陷的!臣妾和这个男的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求求您,看在臣妾跟了您这么多年,看在三皇子的份上,求您一定要相信臣妾这一次!”
静妃没办法,只能将三皇子拉出来了。
因为她知道三皇子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那是皇上一心当成其和太后的子嗣,从出生就偏心三皇子,这些年下来,早非其他皇子能比的。
皇上只要想起三皇子的未来,想立三皇子为太子,就不能发落她。
至少也会先将周围的人驱出宫,封住她们的嘴。
那样一来,她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静妃想得不错。
慕容九在人群里盯着皇上,自然也看到了他怒气冲冲的眼底闪过的一丝挣扎。
他此刻都恨不得杀了静妃了,但听到静妃提起三皇子,皇上还是动容了。
戚妃也看到了,忍不住咬住了嘴唇。
静妃趁热打铁道:“陛下,臣妾是什么样的人,您难道不知道吗?宫里头那些肮脏下作的手段太多了,臣妾真的是被算计了!”
她不知道皇上到底听去了多少,但只要皇上愿意大事化小,那她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三皇子是她的救命稻草。
就算自己被打入冷宫,等三皇子成为太子,皇上驾崩,自己就能洗刷掉“冤屈”,一样是最尊贵的太后!
她咬牙切齿地指着梅玉宗道:“陛下,臣妾与他是同乡不假,但臣妾与他根本不熟,方才不知茶水里被人下了什么药,神志不清,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陷害啊!”
梅玉宗一直低着头跪在地上,闻言,他缓缓抬起头,一字一句道:
“陈红莲,你十四岁时在刘员外家中爬上我的床,当年之事,不过才过去了二十多年,小淮村的村民定有人记得清清楚楚,一查便知。”
“你胡说八道!本宫与皇上在一起时还是清白之身!陛下,您快封住他的嘴,不能让他污了臣妾的名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