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齐世长,害他装着装着成真了。
噹噹。
刀背敲在轿杆上,关刀不耐烦的声音随之响起:“还不滚下来。”
滚?余水仙藏在盖头下的眉毛顿时挑的老高。
他没动,关刀浓黑的眉顿时皱了起来,心里冷笑。
居然还想在他面前摆程少爷的架子。
手起刀落,带锁链的长刀在众人惊呼声中飞向了轿子中的余水仙。
余水仙自然能感知到刀身带起的凌厉刀锋,以及藏在其中淡淡的杀意,心中一凛,脖子下意识往右躲了一公分。
冷厉的大刀贴着盖头插-入耳后的轿木中,两秒后,盖头的一角轻飘飘落到余水仙手里,被他倏然攥紧。
有病,有病吧!
连面儿都还没见就想杀他,什么毛病!
【任禹,任禹!剧本呢,我要再看眼剧本!】
他奶奶的,原剧情写的不是这位大丑逼深情款款地把人背下来背进寨子的吗,怎么实际操作起来,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系统任禹:剧本阅之即焚,没有存档。】
余水仙:……
看到头顶即将落下去的太阳了吗,我送你了。
【系统任禹:抱歉,除了任禹,我不接受其他任何人的……日。】
余水仙:拳头硬了。
【系统任禹:想打架,随时奉陪。】
余水仙:……等着,回去后本神绝对约你打一架!
【系统任禹:麻烦提前三天通知,我好安排行程。】
余水仙:……
“不想下一刀劈到你脑袋上,现在,立刻,滚下来。”
说话间,关刀撤回了插在轿木上的刀,这一拉扯,碎屑横飞,不少隔着盖头打到余水仙的脸上,又疼又气人。
余水仙差点把牙咬碎了才把火气按压下去,“看不见路,拉我一把。”
说着,余水仙把手伸了出去。
他手刚伸出去就挨了一下,这一下太突然,余水仙差点疼得掉出眼泪。
狗太阳的,亏他之前还同情了下这货,果然,丑逼就不值得同情!
突然有点怀念齐世长,至少那货除了让他心脏疼了好久以外,也没让他怎么受罪……
脑海里陡然间闯进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余水仙脸一黑,强行把思绪拉回现在。
算了,齐世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余水仙还是自个儿下了轿。
闹了这么一出,整个关山寨寨门口的喜气顿时消散了不少,尤其是看着他们寨主对新娘子何其冷淡恶劣,一个个脸上笑容都少了不少。
想起寨主跟程家的纠葛,他们看待余水仙的目光顿时少了不少好奇和激动,沉默之下,整个喜事办得跟丧事一样压抑沉闷。
余水仙:……
匆匆拜了堂。
说是拜堂,全程其实就余水仙在那跪来跪去,就跟故意折辱他一样,关刀那大马金刀一样魁梧的个子杵在边上,膝盖就跟铁铸的一样,从头到尾就没折过。
余水仙心里那叫一个悲愤不平衡。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原x剧情这段不是这么一回事儿的。
尽管关刀对程鸾秀有恨,但毕竟是自己上门求娶,该做的样子还是一一做的很到位。
虽说刚看到这段剧情的时候逻辑上存在很大bug,但想想月老那一般、垃圾、庸碌的文笔,余水仙也就不计较了,一切为了剧情,不通就不通吧。
总之关刀跟程鸾秀的这场婚事办得还是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该背的背,该贺喜的贺喜,该拜堂的拜堂。
程水仙也表现的很配合,尽管他心里不大甘愿,却也老老实实跟他拜了,然后还被关刀打横抱起,一路在贺喜声中抱进喜房。
不像他。
全程跟唱独角戏似的被逼着下跪拜天地不说,整个屋子里还死寂的要命,搞得跟举办冥婚一样,把他憋屈的,肺都快炸了。
完事了也是随便让人把他领到喜房,为了防止他逃跑还把他手捆上了。
余水仙:我真狗太阳的谢谢你。
【系统任禹:我记得这是绿色清新聊天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