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那些疑惑,只敢在他心里盘旋的那些疑惑,那些他从没有勇气去寻找答案的疑惑,在圆圆8岁的时候,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圆圆揭露了真相。
真相灼得他的心很疼,被羞辱的疼,也很气愤。
原本他还以为,罗聪慧和李南是在离婚后好上的,敢情他的头顶上早就一片草原。
他刘星辰哪是那么好欺负的,既然被他俩耍得团团转,搞1oo万做精神补偿费总不过分吧!
3
老金举着一串烧烤在刘星辰的眼前晃了晃,将刘星辰的思绪拉回现实。
“兄弟,你在想啥呢?我看你魂都飞走了!想你前妻呢?哎呀……大丈夫何患无妻?不要想以前的那些破事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来,咱们喝酒!”
老金放下手中的烧烤串,豪爽地拿起一罐啤酒,与刘星辰干杯。
两人轻轻碰杯。
老金瞧了瞧四周,压低声音说:“希望你闺女以后不要把我认出来,那晚我可是好好化了一个妆的,一顶假、一副眼镜、一身白领的衣服,打扮得可人模狗样了!看起来是精神不少,就是觉得不像自己,老别扭了!得,咱就是一个粗人,适合汗衫、大裤衩和拖鞋。”
说完,老金自个儿嘿嘿笑了起来。
此时此刻,他和刘星辰都忘记了他那根少了一截的手指头。
4
嬿子家的餐桌,现在变成晚上一家人看书学习的地方。
主要是因为春祺喜欢磨蹭,需要人盯着。
嬿子和闻博商量后,决定把夏安也叫出来,吃完晚餐后,将餐桌收拾干净,干脆一家人在餐桌上看书的看书、画画的画画、学习的学习,这么浓厚的学习氛围,就不信还影响不了春祺。
学习的气场太大,确实有影响到春祺。
比如春祺一个人在自己房间写作业时,据嬿子和闻博帮他统计,一个小时的工夫,他需要喝水3次、上厕所2次、洗手1次……其他只有你想不出、没有他做不出的事情还不包括在内。
一家人都到餐桌前看书学习,春祺收敛多了。水杯就在他手边,上厕所也不频繁了,其他扯七扯八的事情也少了许多。
5
“妈妈,你还记得大前天晚上圆圆的妈妈给你打电话,问圆圆在没在咱们家的事吗?”夏安写完数学作业,一边合上算数本,一边对嬿子说。
“记得,第二天你们上学后,我问圆圆妈妈了,说圆圆去她爸爸那里了。”嬿子在画插画,正在画一个女人的嘴唇。
红红的嘴唇,像是一朵带着笑意的花瓣儿。
“圆圆是被坏人绑架了!”夏安说。
嬿子和闻博同时抬起头,震惊地望向夏安。
闻博问:“你怎么知道的?”
夏安说:“圆圆跟我说的。圆圆说那晚她弟弟的爷爷奶奶来了,住她的房间,她没地方写作业。”
“她妈妈就让她去小月饼家,结果她去敲门时,小月饼家没人,圆圆就想来咱们家。她从小月饼家下来,在小区里走的时候,突然一个男的喊她,说带她去找她爸爸……”
“夏安!”春祺突然生气地制止夏安,“圆圆不是跟咱们说好了吗?说这是一个秘密,不能跟别人讲的。”
6
夏安瞪了一眼春祺。
“爸爸妈妈是别人吗?他们是亲人!咱们年纪小,对爸爸妈妈不能有秘密,别人越是说不能告诉爸爸妈妈的事情,越是要跟他们讲。”
嬿子和闻博相视而笑。
“是啊,爸爸妈妈不是外人,爸爸妈妈也会保守你们的秘密!”嬿子说。
夏安接着讲:“圆圆一听,特别开心,就跟那个男的去了。然后那个男的把圆圆抓起来了,还有圆圆的爸爸,也被抓起来了,因为她爸爸赌博,输了1oo万!那些人打圆圆的爸爸,还打电话给圆圆的妈妈,让她还那1oo万,要不然他们就撕票,把圆圆和她爸爸丢到河里喂鱼。然后圆圆的妈妈吓坏了,就还了1oo万。”
“圆圆没受伤吧?”嬿子问。
“没有打她,但她说她吓得尿裤子了……然后裤子自己又悄悄地干了,幸好是夏天。”
嬿子和闻博听了觉得好心酸。
7
等两个孩子写完作业,回屋睡觉后,嬿子和闻博去卫生间洗漱。
在洗漱时,两人谈到圆圆被绑架的事。
闻博忍不住感慨:“刘星辰竟然这么好赌,真是看不出来啊!太不着调了,孩子都吓得尿裤子,多可怜!”
爸爸不靠谱,妈妈三观不正,摊上这样的父母,人生注定就像一片树叶,在风雨中随风摇摆。
嬿子叹气:“是啊,真不知道罗聪慧是怎么想的。难道她不知道她现在的所作所为,都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孩子?就她那三观,三个孩子长大后对婚姻能有正确的认识才怪呢!”
“她要是个聪明的,与李南爽快分手,带着三个孩子去美国重新开始,多好!以李南的性格,在经济方面也不会亏待她。”
闻博说:“她想当正房,想跟朱槿死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