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院自然也清楚这一点。
“你最不该做的,就是想要?用‘我’来打败我。”
想要?以之前?的自己打败接受过更多?洗礼、属于现在的自己……
简直天方夜谭。
“是吗?”
童磨不置可否。
‘我倒是觉得两年前?的我更强一些,’童磨漫无目的想到,‘也许这就是不知者无畏?’
纯粹的狩猎向逐渐走向成熟的比赛——
‘我大?概还是更喜欢第一个吧?’
少?年的心里生出几分迷茫,空洞的眼睛里,连网球的影子都看不清楚,只能看清楚被金光映照地更加璀璨的琉璃色。
更加野蛮,更加纯粹的想要?把极乐给予痛苦之人?。
这才是童磨吧?
早就不在梦给童磨带来更多?威胁的光击球在快速靠近球场的同时骤然变向。飘摇的海盗船在船长快速反转舵向的动作?下、更加颠簸地前?行着!
还没允许上?船的家伙被人?撞了个正?着。
愣神的童磨完全忘记了抬拍子的动作?,像是被抽巴掌一样被球击中面部,差点把他伪装用的假发一起抽飞。
“蠢货。”平等院毫不留情地骂一句,“你要?走神滚回你的老巢走神去。”
…
童磨在三秒之中没有相应。
“嗯哼。”
少?年边笑边伸手把头发上?的假发扶正?,表情开朗到连眼睛也一起染上?幸福的笑意,就好像刚刚被网球抽了一下的人?不是他。
“呐,是万世极乐教啦~”童磨没否认自己老巢的事实,嘴角还是忍不住痴痴的笑起来,“你真?有意思,凤凰桑。”
比女孩子们、比母亲对孩子的情感、比他见过的所有教徒们都有趣一点。
‘平等院的网球……也许是一场海上?的大?冒险。’抚开表皮的笑容,童磨的此时此刻无比冷静,‘冒险本?就是有趣的事情。’
‘更何况对于冒险的正?向清晰又无比坚定。’
坚定到就算我试图模仿你的情绪都有种被对比的感觉。
抓住网球的五指骤然攥紧,很?快又被放过,被童磨毫不留情地扔回到球场对面。
平等院凤凰仍未弄懂这个名为【童磨】的生物。
从童磨挑战越前?龙雅的比赛中不难看出,这家伙不管是从五维还是战术与心理素质上?看,都能在世界网球选手中称之为佼佼者。
偏偏这家伙的内心轻到一股风就能吹走。
‘这种讨人?厌的感觉,’平等院想到,‘以现在童磨的状态,就算被带到世界上?,大?概也不会按照预想的路线发展。’
没有比失败更让人?清醒的做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