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长的手?在挥拍时汇集出一圈冰色的莲花,童磨现在的状态很玄幻,他总感觉自己的精神在叫嚣着?有趣,而身?体却没有追赶上大脑诡异的兴奋感。
鬼几乎无解的身?体……居然?也有追不上大脑思考速度的时候?
‘嗯?’童磨甚至无法说明这?种感觉和现象的原因和会导致的后果,‘吞噬?他是吞噬了我刚刚雾气吗?’
比赛似乎暂时无法结束了呢。
莲花在拍面?清脆的响声过后绽放,四处散开变成不同大小的莲花。童磨重新选择了他最自信也是最熟练的成名技:
“散莲花!”
万花齐发的场面?在蓄势待发之际溃散。
!
童磨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
血鬼术,那个鬼童磨的血鬼术消失了?!!
越前龙雅的球拍在移动时轻微的上下摆动着?,一上一下的频率与不知道属于哪个国家?的民谣重合在一起。
第?二个回球再次回到童磨这?侧。
少年绷紧的腿部肌肉给童磨提供了强力的支撑,但?很明显的,童磨的速度慢了下来,原本模糊不清的虚影现在堪堪变成移动的脸部重影。不过好在越前龙雅的回球速度没有上一球那么夸张,童磨现在的速度够赶在网球落地后第?一时间接到网球。
他的手?型发生了变化,柔软的手?腕与胳膊连载一起如一条长鞭,向球飞来抽去?!
‘以力气为主?导的一球?真是有够夸张的。’越前龙雅已经大概能猜想到童磨下一球回球时大概的力气和速度,‘那么,下一个回球终于要破发了是吗?’
青年在心里发出轻微的叹气声。
从记事打网球开始到现在,这?还是他第?一次被除了老头子之外的人打得这?么狼狈呢。
表情?不好不坏,似乎有些若有所思的童磨再次汇集了精神力的力量。
散莲花漫天飞舞的冰色再次消失了。
“!”
切原赤也‘歘’地一下站了起来,“怎么回事?童磨学长的莲花又消失了诶?!”
童磨学长失误了?不不不,完全没有这?种可能性?吧?童磨前辈和失误这?个词完全是反义词吧??
难道是童磨学长的战术吗?
切原赤也的战术素养与脑容量不支持他把童磨过往在球场上的所有节奏和战术全部展现,他只?能粗略地感觉到原本冷到后牙齿打抖的空气温暖了起来,以及球场上再也没有弥漫起冰与莲的痕迹。
童磨感觉到了自己身?体机能逐渐下降的过程,虽然?不清楚具体下降了多少(毕竟鬼和人的差异实在太大),但?这?种从未感受到的感觉让他有些在意。
这?些在意是因为恐慌?好像也不尽然?。是兴奋?似乎也不纯粹。
‘难以言说。’童磨有些苦恼,‘童磨大人居然?也有词穷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