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要脸。
明芽摆出小猫臭脸。
明明就是明芽主动去见楚衔青的,是猫主动的,和你没有关系!
女官不敢违逆庸王,只好担心地看一眼明芽,退到殿门外候着了。
转眼间,宽敞的殿内只剩下大眼瞪小眼的一人一猫。
明芽的大耳朵转来转去,抱着大尾巴审视这个丑丑的人类。
为什么不是楚衔青来见咪呢,真奇怪。
这个人什么都没给过,按理说连可爱猫猫的面都没资格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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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见它?”
桌案后的帝王闻言顿了顿,放下手中的奏折,幽深的眼眸微眯,冷漠地审视着突然觐见的庸王。
“是,”庸王被盯得脊背麻,硬着头皮回,“臣回去后仔细思忖过,觉得这番过错都是臣做事不当,一没能为陛下献上灵物,二连累了那野猫不得不离开山野草林。”
“于情于理,臣都该向陛下,向那野猫赔罪。”
一声又一声的野猫刺入楚衔青耳朵里,眉头轻蹙,冷凝的视线扫得庸王冷汗涔出。
“呵,”楚衔青百无聊赖地重新拾起奏折,只字不提如何向自己赔罪,语气不咸不淡,“你打算如何向它赔罪。”
“行宫偌大,有女官伺候,它会过得要比那些乡野野猫好得多。”
庸王对皇帝的后一句话不明所以。
他这位皇兄向来不喜猫狗,尤其对带有“祥瑞”“精怪”一类说法的畜生更是反感。
那猫能过得有多好呢,大抵是皇兄随口捏造罢了,不就是不想让他去看吗,生怕他联合内阁借那长相奇异、离奇出现的猫做文章罢了。
他不仅要看,还要看那猫如何死在他手上。
庸王扯起嘴角一笑,双手垫着软帕,呈上一枚通透的白玉佩,“臣见那野猫通体雪白,特地寻了块衬它的羊玉脂,算作臣的赔礼。”
莫余接过玉佩,弯着腰递到皇帝眼前。
玉佩上刻了些花鸟鱼虫,除了水头好些,再无什么特别之处。
哪里配得上那只古灵精怪的猫。
楚衔青抬手示意莫余拿回去,垂着眸思忖。
庸王的借口太过离奇粗糙,不可能是真要赔什么罪,恐怕是存了什么别的心思。
不过……
掀起眼皮看向局促的庸王,声音冷淡道:“让人带你去夭采院吧,毕竟是你带来的,见一面也好。”
不过最近事务繁忙许久没去看它,脾气那么臭想必又要冲自己撒气,索性先送个无关紧要的给它泄完怒气,兴许能对自己下口轻些。
顺道探探庸王到底在打什么鬼把戏。
庸王一愣,随即大喜,忙谢恩道:“谢陛下。”
看来那野猫果然不得陛下喜爱,竟随意就让自己去了。
结果到了夭采院才觉出不对,竟任由野猫在殿内活动,一只关猫的笼子都没有。
惊疑的视线掠过满是猫窝猫玩具的殿内,更是疑虑陡生,转念一想又觉得并非难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