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应该全身都在痛吗,怎么只有可怜的屁。股遭了殃?
按话本子里写的,应是全身像被碾过一般酸。胀……后面的记不清了,应该是被梅子酒吞掉了。
难道说——
明芽顿时坐起身,狐疑地看他,生气质问:“我的屁。股哪里惹你了?”
“你为什么只欺负它!”
(审核大大看这里,屁股痛是摔的,什么也没生好吗?)
楚衔青脑内嗡鸣,近乎以为自己其实被什么人下了毒,入了幻境,否则为什么会从单纯的明芽的嘴里,听见这等不堪入耳之语。
“谁教你的。”
楚衔青阴沉着脸,坐起身,大手揽住明芽的后腰往里一摁,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交。配,姿势,朕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些?”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带着一点微不可察地咬牙切齿。
明芽跨坐在楚衔青身上,骤然的姿势变动像是拨动了脑内的一根弦,他皱皱眉,想骂一骂,又本能地察觉到了哪里不对。
于是在旁人眼里看来,便是一副倔模样。
前日白昼时的支支吾吾。
前日夜晚突如其来的分房睡。
昨日的春。宫图册。
乃至于昨夜还敢一个人跑到小倌馆里,同那些个衣不蔽体的男人们吃酒玩耍。
一桩桩一件件,顿时条列在楚衔青眼前。
他眸光暗了暗,手一捞直接叫茫然的猫趴在了自己腿上,雪白的丝划过脸侧,那张漂亮的小脸露出一点错愕。
“你干——”
“啪!”
空气间骤然寂静。
随着屁股上的麻意一同蔓延的,是迟来的清醒和这个人居然敢打我的不可思议。
明芽朦胧的绿眸倏然间恢复清明,怒不可支地回头瞪过去,长睫愤怒地颤了颤,提高了声量大喊:“你敢打我?!”
“楚衔青你敢打我?!”
明芽气得牙痒痒,浑身扭动起来,抻长了脖子张嘴就要下口。
“啪!”
清脆的一声再次落下,明芽甚至能感觉到屁股在弹动,一晃一晃的。
不痛,像挠痒,但是……
级羞耻啊喵!
楚衔青摁住活鱼似的挣扎的明芽,语气凉嗖嗖道:“为什么不打?”
“犯错了就要挨打。”
猫哪里有错!
明芽脸扑腾得泛出粉意,两眼水汪汪地瞪,凶巴巴道:“明芽没有错!”
“是吗。”
楚衔青意义不明地笑了声。
“啪!”
“春宫图是哪来的?”
“啪!”
“为什么要和朕分房睡?”
“啪!”
“昨夜同那些男人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