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眼睛上,动作僵硬地仔细抚摸,五分钟过去了,这只好奇的手几乎将整张脸摸遍。
一个两个的,我的眼睛有这么稀奇的吗?怪不得眼屎那么厚,肯定是她们没洗手感染的。
她忍不住用衣袖擦擦莫名发痒的眼角。
放下手臂,看到一幕叫她差点喊出声的画面。
年轻女生的脸在靠近她的脸。
啵儿!
脑子自动脑补出响儿。
昏迷中的她是被人偷吻了吧?
啥意思?!纯纯地趁人之危。
“你在这里啊!”
身后,默克惊喜地大喊。
她回过头,没有注意到默克眼里怪异的火热,指着录屏中的女生,中气十足地怒问他。
“她为什么在病房里?!”
默克转看向电脑屏幕,眼中火热熄灭,平常地回答。“哦,她啊,我可拦不住,也防不住。”
“你怎么就拦不住,整个实验室都是你的。”
“谁叫人家关系硬呢。”
“她跟谁有关系?”
“米西可啊。”
“她俩啥关系?”
默克不想继续无聊的话题,他兴奋地凑上前,对她左看看,右看看,像是看到第九大奇迹,嘴里洋语没完没了地嘟囔,还掏出平板边看她边滑动屏幕。
“喂,是啥关系啊?”
见对方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李奈只好自己帮自己。
【抱歉,正在修复中,两天后可以正常使用。】
看一眼修复进度条,928%。
这一枪可真了得,一子弹差点干崩溃系统。
想到戚水寒,她忍不住咬咬牙。
默克带她回到病房做进一步检查。
她躺得实在无聊,又不能出去,决定切换宿主去外面透透气。
灵魂仿佛被吸进瓶口。
再睁开眼,看到手里抓着洋娃娃。
张望身边,此时小小的她坐在粉色小床上,小薄被踢一边。
右边是一张奢华大床,暗紫色绸缎被铺得平平整整。
看摆设是红姨的卧室。
她翻过护栏爬下床,两只小胖腿空中晃悠,最后一屁股坐在厚重的地毯上。
费力蹬上小鞋。
爬起身时,听到门外有人交谈。
她轻手轻脚扒着门看。
红姨背朝她坐椅子上,手指夹烟头,青烟徐徐飘升,对面站着搓指甲搓得不亦乐乎的戚水寒。
“还有好心情搓指甲?”红姨讽笑拉满。
戚水寒不急不躁,手中粉闪闪的搓条高高伸到红姨头上,甩动两下,指甲粉末抖向对方前卫短发。
一双狐狸眼眯起,笑得很开心。
红姨的背影很生气,却没有其他动作。
有位舞女说过,红姨管教人的手段很毒辣,即使是当红的优秀老员工都不敢在红姨流露一丝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