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放下手机,长长地舒了口气。她打开系统界面,问道:“宁晚乔那边怎么样了?怎么这男人还有时间找我?”
【回宿主,宁晚乔已经拿到了霍景宣和孟凡的亲密照片,现在正在霍家别墅收拾行李,还把霍景宣给她买的珠宝都挂到二手平台上,标价748元,说卖了钱捐给扶贫办。】
姜离挑了挑眉:“有点意思。”她能想象到霍景宣看到那些低价珠宝时的表情,宁晚乔这个绿茶还挺会演的。
姜离躺了一会儿,突然想起阮丽瑶,那个给孟凡下药、毁了她一生的“好闺蜜”。
孟凡的心愿里没说要报仇,可姜离心里却咽不下这口气。
她起身换了身衣服,拦了辆出租车,报了阮丽瑶家的地址。
…………
将本书加入书架,能一夜暴富,逢考必过,家人康健,所爱皆所得,平安幸福,这是作者对每位读者大人的美好祝愿!
替身不做炮灰2
姜离站在阮丽瑶家的别墅门外,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眼底淬着冷意。
系统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宿主,已锁定目标房屋内所有可移动资产,开始空间收纳。”
隔着一层冰冷的落地窗,她能隐约看到客厅里阮丽瑶正对着镜子搔首弄姿,全然不知自己即将变得一无所有。
下一秒,沙发、吊灯、甚至茶几上的果盘都凭空消失,阮丽瑶的惊叫声隔着门窗传出来,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姜离勾了勾唇角,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又决绝的声响。
赶到火车站时,离发车还有半小时。
姜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指尖敲了敲膝盖,对系统下令:“黑进阮丽瑶的银行卡,把里面的钱全转过来。”
没等系统回答,又道:“顺便,去霍景宣公司里逛逛,把他偷税漏税的证据,打包发给秦氏集团的邮箱。”
“收到!本系统正在执行操作,预计三分钟完成。”
姜离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站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一片平静。这些仇人都是害死原身的罪魁祸首,如今不过是讨回点利息罢了。
很快,系统传来提示:“操作完成,阮丽瑶账户余额清零,证据已成功发送至秦墨寒邮箱。”
姜离起身,拎着小巧的行李箱走向检票口,刚好赶上火车。
她选了靠窗的卧铺,裹紧身上的驼色大衣,指尖抵着冰凉的玻璃,看着窗外的都市霓虹一点点被抛在身后,像甩掉了一层黏腻的枷锁。
火车一路向北,中途转乘汽车时,窗外的景象彻底变了样。
林立的高楼换成了低矮的平房,平整的柏油路变成坑洼的水泥路,连路边的行道树都从梧桐换成了耐寒的白杨树。
最后,手机信号也开始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姜离抬眼,视野尽头终于露出了北方小镇模糊的轮廓,灰扑扑的,却透着一股干净的烟火气。
车子停在镇口唯一一家挂着“迎宾酒店”木牌的建筑前。
姜离拎着不算厚重的行李箱走进大堂。
暖黄色的灯光裹着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周身的寒气。
前台扎着马尾的姑娘笑得眉眼弯弯,递过来一张房卡:“您住二楼203,热水24小时都有,要是晚上饿了,楼下还有煮泡面的小摊,加蛋加肠都管够!”
姜离点点头,接过房卡踩着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上楼。
推开房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阳光晒过的棉被气息扑面而来,算不上奢华,却干净得让人安心。
她没多停留,放下行李就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冲下来,带走了一路的疲惫。
雾气氤氲的镜子前,姜离擦去水汽,露出一张清丽的脸,眉眼间却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意。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滴在瓷砖上碎成细小的水花。
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笑容淡得像一缕烟,像是在跟那个可怜的原身告别。
从今天起,这里没有霍景宣,没有阮丽瑶,只有想好好过日子的姜离。
洗漱完毕,姜离换上简单的牛仔裤和米色毛衣,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出了酒店。
小镇不大,沿着主街走了十分钟,就看到了“诚信房屋中介”的红色招牌,字是手写的,歪歪扭扭却透着实在。
推门进去时,穿着蓝白格子衬衫的中介大叔正趴在柜台上算账,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抬头看到她,立刻热情地起身,嗓门洪亮得震耳朵:“姑娘是要买房还是租房?咱这小镇的房子,性价比高得很,包你满意!”
“买房,预算不高,想要个清净点的地方。”
姜离坐在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帆布包的带子。
中介大叔眼睛一亮,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叠皱巴巴的资料,拍了拍上面的灰:“巧了!后山那边有套自建房,两层带院子,就是位置偏了点,在山脚下的村里,所以价格特别实惠,跟白捡似的!”
他把一张泛黄的照片推到姜离面前,照片里的房子外墙是浅灰色的水泥,院子里长着几棵光秃秃的果树,枝桠伸向天空,二楼的窗户朝着后山,视野开阔得能看到远处的雪山。
“我去看看。”姜离拿起照片,指尖拂过照片里的院子,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意动。
中介大叔骑着电动三轮车,载着姜离往后山走。
车斗颠得人屁股发麻,却也让姜离闻到了久违的清新空气,路边的积雪还没化,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像踩在棉花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