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握紧手中的密信,心中五味杂陈。
她深知这是一场豪赌,一旦失败,不仅自己性命难保,多年来苦心经营的情报网也将毁于一旦。
但想到城外那些一起经历生死的队友,和因饥饿和疾病濒临死亡的流民,她又怎能坐视不管?
接下来的几天,苏婉表面上依旧像往常一样,处理着楼中的琐事,暗中却开始调动暗卫,部署行动计划。
她与她的下属频繁接触,收集着城中守军的布防情况,仔细研究着每一个细节,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影响战局的因素。
终于,行动的夜晚来临了,天空中乌云密布,月光被遮挡得严严实实,仿佛连老天都在为这场即将发生的战斗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苏婉带着精心挑选的暗卫,悄无声息地朝着城门摸去。
此刻的城门,守卫比往日更加森严。
景伯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增派了大量兵力严防死守。
苏婉等人隐藏在阴影中,耐心等待着最佳时机。
随着更鼓声响起,夜深人静,守军们逐渐放松了警惕。
苏婉向身边的暗卫使了个眼色,几人如鬼魅般迅速解决了外围的守卫。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打开城门时,一队人跑了过来。
“我们也要加入你们。”一个苏婉的追求者说道。
“你是,我是禁卫统领夜不寒。”
“是你呀?怎么没动静了,快开城门。”
“嘿嘿,城门口的守军,都让我的人放倒了,放心吧,好多守军的父母都让狗皇帝杀了,谁会用心帮他守城。”
“好,开城门。”
早死的炮灰寡妇,她翻身了17
京城的城墙在寒风中呜咽,箭楼的灯火明明灭灭,似将熄的残烛。
姜离立在宣武门箭楼上,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身后,虎豹军先锋营的将士们手持带刺刀的步枪,枪尖寒光闪烁,映得众人面容冷峻如霜。
“报!朝阳门、崇文门、宣武门已尽数掌控,城门守军皆已换防!”传令兵疾步上前,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姜离微微颔首,目光投向城内,漆黑的夜色中,隐隐有火把连成的长龙蜿蜒而来——那是虎豹军主力,正裹挟着两万百姓朝皇宫逼近。
五日前,朝廷援军离京城尚有千里之遥,姜离便已定下奇谋。
她深知,仅凭虎豹军的兵力强攻京城,纵然得胜也必将伤亡惨重。
于是,她除了给苏婉去信,让她里应外合,开城门。
还暗中联络城中饱受苛政之苦的百姓,许以生路,许诺虎豹军进城后开仓放粮、救济百姓。
这些在饥饿与恐惧中挣扎许久的百姓,本就对昏庸无道的景伯年失去信心,如今见虎豹军势如破竹,又有活路在前,纷纷揭竿而起,帮忙守好了各条街道的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