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在城南租了个房子,而城南离宴会厅不近,他苦哈哈坐黄包车回去,还没到家,又打了个喷嚏。
姜景昭在家待了能有一周,期间江牧钦也不知道怎么弄到的家中电话。
他一天能打十八次,也没什么要紧的,就问她今天吃了什么,穿了什么,姜景昭若是想挂电话,他就控诉她骗人,实际上根本不爱自己,她能怎么办,只得安安静静聆听。
因为这个时代,医疗条件实在算不上很好,而且这个病也不是很常见,姜景昭是不大放心那些药的。
所以一直在家等系统的消息,一周后,系统终于回来了,“宿主,我牺牲太大了,你要补偿我!”
因为前不久升级了,手头上没有积分,系统只能靠赊账了,但是平时那些差点被它薅秃了的系统这回学聪明了,还以为它是想白嫖。
系统的信用实在算不上好,但是靠系统的三寸不烂之舌,还是从神医组那里抠来了一颗药。
只不过是有条件的,作为九级系统,自然比那些新手系统功能要多些,尤其是记忆存储功能。
它作为中高等级系统,是可以将所见录下来的,那个神医组的系统暂时没有这个功能,它被拉去监督他们剧情里的女三,整整六天!
它们监督不了宿主的,但是npc这样不会被关小黑屋。
偏偏他们也爱吃瓜,拉着它又看了一遍,它都要长针眼了!
“囡囡,出去啊?”宁家父母起的是真早,天才微微亮,两人就已经吃早饭了。
她昨天跟江牧钦打电话说好了的,今天陪他去医院,但是怕父母多问,特意赶在七点半下来,没想到撞了个正着。
她平时一觉睡到中午的,哪知道父母的作息,闻言只能打哈哈,“对啊,上次宴会上交的朋友约我出去逛街……”
宁太太站起身帮她整理衣领子,“出去玩玩也好,只是今天起的有些早了,不舒服了就回来休息,或者让人店里上门来供你选,这是银票,你收好啦,看上什么就买……”
姜景昭心里涌起一股暖意,点了点头,跟父母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他的车进不来别墅,姜景昭走到马路边才上了车,一路上冻的鼻子都红了。
“怎么穿这么少?”说着就抓起她的手放进自己大衣口袋里,难得见他这么安分,姜景昭不由得偏头看向他,却直直撞入他的眼眸。
江牧钦也在看着她,神色专注,仿佛要将她永远刻在脑海里。
姜景昭眸光微闪,放在口袋里的手悄悄与他十指紧握,江牧钦显然顿了一下,随后握住她的手紧了几分。
医生对于他的到来明显很惊讶,之前他劝督军要好好休息,积极治疗,他都无动于衷,如今居然主动来了,身边居然还跟个漂亮姑娘。
“医生,我是他未婚妻,想了解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虽然她现在有系统给的药,但是总要过一下明面的,她这句未婚妻把他听美了,竟难得乖巧坐在位置上。
医生见终于来了能管住他的人,将他消极治疗的事全盘托出,江牧钦真是他见过最难管的病患!
刚刚还昂首挺胸的江牧钦这会子又蔫巴起来,开完药后,他低着头跟她回到车上。
还好其他几房早就搬出去了,老宅也还算清净,大太太出去跟人打牌去了,家中空荡荡的。
药都在姜景昭手上,她将系统给的药偷偷混了进去,递到他嘴边,江牧钦自觉理亏,张口全部吃掉。
随后目光灼灼看向她,“我觉得我好了很多,你前段时间说的话不会不算话吧?”
姜景昭眨巴一下眼睛,似乎是在回想她说的什么话,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压倒在沙发上。
合着他刚刚叫佣人都下去存的这个心思是吧,姜景昭猛地推开他。
“我说的是等你好了,别想糊弄我,你消极治疗还有理了?”
“我觉得我好多了,你不信可以试试……”他的呼吸拂在耳畔,引起阵阵战栗。
江牧钦最终还是没有抵得过她的强硬拒绝,只得歇了心思,姜景昭环顾四周,这里似乎与记忆中的别无二致。
她好歹也在这里生活了十来年,如今也算故地重游,难免有些触景生情。
姜景昭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屋内的布景,又看向庭院里的罗汉松。
……
“快点,就尝一口!”老爷子藏了不少好酒,两人当时年岁较小,什么都想尝试一下,想着老爷子在饭桌上不允许他们碰酒,两人的逆反心理一下子就上来了。
江牧钦便狗狗祟祟带着她跑到老爷子书房偷酒喝。
虽然姜景昭也不是第一次喝酒了,但她当时的身体年纪较小,又被他催的急了,咕噜灌了一大口,被呛得咳嗽起来,脸都红了一大片,江牧钦只当她是咳嗽得狠了。
江牧钦接过酒瓶浅尝一口,又悄悄咪咪溜出去,许是那酒比较烈,两人刚走到门口,只听见“duang!”的一声,姜景昭扑通一下倒在地上。
当时江牧钦也才十来岁,什么都不懂,还以为妹妹出大事了,吓得他哇的一声哭出来。
结果就是江牧钦被老爷子请吃了一顿竹板炒肉,姜景昭被父母拘在家一个多月。
而后老爷子的书房门口就多了一张纸,姜景昭跟江牧钦不得入内。
后来不知道江牧钦从哪里学来的,说可以自己酿酒,等他们长大了就挖出来一起喝,姜景昭心动了。
两人当时几乎薅秃了院里的所有桃花,哼哧哼哧忙碌了半个多月,封了两罐酒埋在罗汉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