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我真的不高兴了!一个月!我已经连续一个月没有睡到过自然醒了,你真的这对我来说有多痛苦吗?孩子还在长身体啊!你……”
正在扎马步的姜景昭滔滔不绝诉说这段时间的不易,嘴里就被塞了一块糕点,一时间也忘记了控诉他,嚼吧嚼吧,还挺好吃。
“再来一块……”
她肯乖乖练习,萧元慈自然什么都依她,此后清晨练习,还要变着花样给她带糕点。
姜景昭嘴叼的很,吃的不满意,就堵不住她的嘴,她就泪眼汪汪看着自己。
姜景昭那段时间没睡过自然醒,他也是,往往要提前一个时辰起床亲手做糕点给她吃,别的她吃不惯。
被哄着学武术的姜景昭有了吃的,安分了许多,至少不吵着要罢工了,只是要求颇多。
“大师兄,耳朵痒,给我挠挠……”
“大师兄,鸟屎!”
“大师兄,今天的桃花酥没有昨天的好吃。”
“大师兄,昭昭最喜欢你了!”
……
“萧元慈,你尝尝我自己做的桃花酥,这可是……”
“萧元慈,不许跑!”
“萧元慈,为什么总是躲着我?我做错了什么?”
“萧元慈,我最讨厌你了!再也不要跟你玩了!”
以前的萧元慈对她可谓是有求必应,虽然表面一直是云淡风轻,可他的行动无一不在诉说他对她的宠溺。
真不怪姜景昭心中有怨气,落差太大,这跟断崖式分手有什么区别,她甚至不知道理由,萧元慈直接疏远了她。
没有第三人,没有争吵,没有利益冲突,就是突然最宠姜景昭的大师兄不见了,剩下的只是萧元慈。
萧元慈看着眼前冷脸质问自己的人,似乎与几年前喊着再也不要理他的姜景昭重叠,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可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当初的伤害是实打实造成了,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对不起……”
姜景昭瞬间泄了气,她不想听这三个字,她在萧元慈那里苦苦追寻的一直是另外三个字。
系统这时候也不敢吱声,它敏锐感知到宿主情绪不太对劲,这时候哪里还管任务,做的不开心就回去嘛,大不了挨批咯。
萧元慈见她背对着自己,肩膀微微抖动,和她一起生活那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她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