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慈微微俯身,炽热的吻落在额头上,眼角,鼻尖……
姜景昭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感触,还是两者皆有,她只觉得身体在叫嚣着,让她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指环带来的直抵灵魂深处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姜景昭不再试图挣脱他的手,而是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种感官中。
……
姜景昭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任他带着指环做这种事,她快要疯了,他完全能感知到她身体的变化。
这种感觉几乎要叫她崩溃,许是他有意捉弄,还是为了惩罚她,方才她故意吃下桃花酥,还细细品味,害的他嘴里现在都是桃花酥的味道。
萧元慈每每到她即将抵达之际又故意放轻动作,如此循环往复。
约莫半个时辰,两人齐齐瘫倒在床榻上,姜景昭还有空插科打诨,忍不住笑出声,暗含嘲笑意味,谁叫他不许摘下指环,“叫你折磨我,我难受你也得难受……”
萧元慈闻言眼底闪过狡黠,慢条斯理摘下指环,摘下后还要放她眼前晃两下,姜景昭刚想骂他几句,那温热的又覆了上来。
姜景昭身体素质一般,但萧元慈身体极好,没了共感影响,他放肆了许多,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景昭只感觉眼前渐渐模糊不清,竟直接昏睡过去。
……
第二天醒来已是大中午,她艰难爬起身,她合理怀疑,这指环他当初送给自己,就是为的以后谋福利。
昨晚靠着这指环的功能,他吃透了她的反应,物尽其用这一块,他真是一把好手。
相比姜景昭现在蔫蔫巴巴的,萧元慈可谓是神清气爽,他贼得很,指环都没戴。
萧元慈端着桃花酥进来,他几乎是一夜未睡,只在快天亮时胡乱眯了一会,就爬起来做桃花酥。
他素来不爱吃糕点,所以平日里也不会尝,昭昭离开那几年,他三天两头做一次,都是叫手下小弟尝的。
收获一致好评,他哪里想得到他们阳奉阴违,这样的都能夸好吃,小弟要是知道他的想法,真的要哭死。
本来尊主失了心上人就难过,还把引以为傲的讨好心上人的手艺弄丢了,该多难过啊,就哄哄他吧。
姜景昭也要哭了,昨夜的惩罚还不够吗?今天还要吃桃花酥,换作以前,她能吃三盘,可现在他的手艺……
“我……我不饿”姜景昭想着委婉一点拒绝吧,别惹毛了他,再像昨晚一样。
萧元慈有些狐疑,昨天花灯会上遇到那两个修士,被容执的事扰了兴致,就没吃什么,昨晚又做了运动,怎么可能不饿。
“吃点垫垫肚子,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来,怕菜冷了,再热就不好吃了,刚刚才叫他们做,还要有一阵子才用午膳呢。”
姜景昭连连摆手,“不饿呢,我是小鸟胃,昨天中午在天机门吃的还没有消化完,点心就不吃了,待会吃点菜就好了……”
小鸟胃?昨天中午干了两碗大米饭,吃了一整条黄鱼,数不清的菜,还有一整盘桃花酥,她称这叫小鸟胃?
萧元慈对上她略有些心虚的眼神,又听到她的肚子微微作响,登时明白了什么,是怕桃花酥不好吃呢。
萧元慈只觉得好笑,立即戴上指环,端着桃花酥坐在桌前细细品味桃花酥,饱满的内陷瞬间充斥整个口腔,姜景昭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还是以前的味道。
她慌忙坐起身穿衣服,要命,再不快点马上给他吃完了,“不许吃了,都留给我!”
倒也不是苛待他,只是她知道萧元慈不爱吃这些,但保不齐他真的会吃完,毕竟自己刚刚太嫌弃他。
姜景昭赶紧夺过盘子,风卷残云,她马上快要饿死了,不到一刻钟,“小鸟胃”把一整盘桃花酥都送进肚子里。
对上萧元慈戏谑的眼神,她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挺直腰杆,“怎么了,你做的不就是给我吃的,再这样,我就回天机门吃……”
萧元慈将人捞进怀里,声音满是无辜,手掌轻轻摩挲着她腰间,“我可没说什么,只是我一大早起来复刻八年前桃花酥的做法,也饿着呢……”
姜景昭颇有些心虚,桃花酥全被她吃完了,“那你让厨房快些……呜!”
萧元慈不轻不重在她腰间捏了一下,使得她身子一抖,瞪向那人,他却好像浑然不觉,牙齿轻轻撕咬她的耳垂,引起阵阵酥麻。
姜景昭意欲从他怀里起来,却被牢牢禁锢住,半个时辰后,她总算知道他说的饿是什么饿了。
这人蔫坏,已经把握好了度,不多不少刚好半个时辰,时间再多一点她都不成了。
……
萧元慈是有意防着她出门的,许是近两个月双修过于频繁,姜景昭竟真的如原剧情一般,修为大涨。
本来回来后就是化神期中期,如今居然有突破化神期,进入合体期的趋势。
只是最近修妖界不大太平,之前上届魔头与修真界大战之际,修妖界心思便活络了起来,意图坐收渔翁之利。
其中焚幽谷叫的最欢,毕竟百年前也是辉煌过的,只是后来落败了。
可前些年他们一直群龙无首,又没什么出众的修士,大多都是些小喽啰,刚准备偷袭就被镇压了。
所以修妖界这几十年,还是比较低调的,现如今却突然躁动起来,不由得让人浮想,难不成修妖界出了什么能人?
本来萧元慈也不想管,只要他们别闹到修魔界就好了,但听说修妖界大规模抓捕有灵根的修士,一时间失踪了不少人。
有灵根的修士……他隐隐约约觉得这事跟容执有关,容执现如今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玄极宗宗主正派人追捕他,而他在其他门派也是恶名远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