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极会撒娇,嘴巴甜的很,家里人难免对他偏爱几分,后来纪父被调到平江府,两家这才分了家,但大房孩子总催着二伯将纪栩送到京城玩。
“小栩……”
“大哥!”
他那入木三分的表演加上姜景昭叫系统替换的伤口,俨然已经叫纪指挥使脑补出一出大戏来。
纪指挥使握紧的拳头咯吱作响,眼中满是寒意,颇为不悦扫过秦耀。
同在京城,秦耀这人他是打过交道的,无才无德又无礼,最是不讲道理,小栩自幼被宠着长大,心思又单纯,如何打得过这些人。
纪栩还在抽抽搭搭的,上前一步扶起姜景昭,“若不是我们抗揍,以后宁宁可就是没爹妈的孩子了……”
纪指挥使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那小侄女他见过,可爱的紧,跟小栩小时候长得很像。
纪栩小时候很讨喜,几个哥姐抢他玩,可以说他是在哥哥姐姐的怀里长大的,而且哪个都叫他哄的找不着东西,他们偏疼弟弟,自然也爱屋及乌,极喜欢宁宁。
秦耀还震惊于这两人的关系,都未反应过来就被踹飞了好几米,他有些不可置信,挣扎着爬起来,“纪析,你疯了!我爹可是参知政事!”
纪析才不管这些,就算叫他父亲知道了,也只会说他踹的好,坐到这个位置,若是连家人都护不住,还做个屁的指挥使。
而且论官职,他爹还比参知政事高一头,他到底在狂什么,一个酒囊饭袋,天天只知道惹祸,若是闹到他爹那,他也讨不着好,秦家又不止他一个。
“你尽管去告,看看是你爹打你还是我爹训我。”
秦耀听着这话,身子一抖,他爹总是叫他消停些,不许把自己的那些腌臜事闹大,所以他不敢在家干这种事。
这百味居的事他爹并不知道,而那小娘子是百味居的东家,根本不可能与他串供。
若是这事真叫他爹知道了,只怕要打断他的腿,毕竟这事被传出去,参知政事教子无方,对官声有损,甚至还会贬官。
“去,给我打回来!”
纪析看向两人,面色都柔和了几分,纪栩得了哥哥的话,当即摩拳擦掌,冲上去对着那人又是踢又是踹的,使了不小力道。
……
那秦耀最后是被抬回去的,姜景昭后来并未动手,只是趁乱给他下了药,这人不是好色吗,那以后就叫他再也无法人道。
纪析瞧弟弟消了点气,神色也缓和了不少,眼底闪过无奈的笑意。
“惯会装可怜的,如今气也消了,你带弟妹出去逛逛,这京城还是很好玩的,以后也要带着宁宁来玩,我们都许久未见了。”
纪析说着还塞了不少银票过来,还叮嘱他们有空去家中吃饭,因着还在当差时间,也不便多留,就先离开了。
那庄公子见到这一幕,真是吓坏了,没想到这东家还有这来头呢,那方才他闹那一出,这回只怕是死定了。
账房先生跟行首还在楼上等着,姜景昭叫人把庄公子提溜上去,顺带叫上刘老板,纪栩则去忙茶叶的事了。
姜景昭几乎是全程皱着眉头看完了这几年的真账本,“没什么好说的,都滚,庄掌柜贪那些钱都给我还回来,限五日内,不然咱们就去官府说道说道。”
那庄公子身子猛地一震,下意识后退半步,秦耀出手阔绰,当初直接包了六年的套房,光是套房的租金,这银两都有四万两。
更别提一开始酒楼是正常营业的了,真真算起来,得有十万两。
十万两绝不是一笔小数目,因着这些年贪了不少,他平时花销也甚大,父亲虽拿那些银两去做了生意,却不容易填补上这窟窿。
姜景昭可不管这些,打发他们赶紧滚,旅发刘掌柜成了新铛头,其余的人,姜景昭又去了牙行物色了一批。
这回系统在这,姜景昭都是叫系统检测了一番才聘用的,最后庄家父子还是没能还上钱,但并不是还不上,庄公子虽花钱如流水,但架不住他爹有点子本事,这几年靠着贪来的钱赚了不少。
但姜景昭实在看他们不爽,叫系统去查了两人名下的资产,并物归原主,所以两人根本拿不出银两。
按律法,判监守自盗罪名,情节恶劣,又拿不出赃款,被处刺配之刑。
还有那参知政事,姜景昭也叫系统查探了一番,事情算不上大,但也足够叫他失了圣心了,姜景昭叫系统匿名送了证据给秦父的死对头,如此也算是给两人出了气。
……
两人此行之事都办的都极为顺利,姜景昭正好借余下的时间整顿酒楼,而纪栩因着交易一事已了,对方满意的很,以后京城市场怕是不必愁。
来时十几辆车,走时还是十几辆车,姜景昭颇为无奈,见着什么时兴的首饰跟玩具,他都要收入囊中。
本来带的银两并不够,去大伯府上一顿撒娇说甜话,本来那些长辈跟哥姐就心疼他这番遭遇,都拿了不少银票给他。
因着姜景昭在京城整顿分店一事并不算秘密,那牙行算是有名的,消息最为灵通,不消多时也传到其他分店那。
有了前车之鉴,本来也有些松散的其他分店顿时也掐灭了之前想要逾矩的心思,变得规矩起来。
各店严格按规矩行事,那收益也比从前好了许多,而纪栩完成京城那一交易,名声大噪,生意越做越大。
百味居成了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酒楼,而纪栩手底下的茶叶生意竟做到了皇宫里,成为特供。
从前见过他顽劣秉性的,如今瞧了,谁不夸上一句了不得,在商场沉浸许久,纪栩性子倒是比从前沉稳了许多,只是在姜景昭跟爹娘跟前,还是如从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