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的想法,姜景昭连行李都不去拿了,加快脚步朝门口走去,因着她未去行李托运处,现在出去的人就她一个,在看清外头的一瞬间,外头冷风袭来,她不动声色观察了四周,并未察觉出什么异样。
这边远离市区,平常并不会有人来,来这边也是为的接人,如今外头车辆也不少。
姜景昭尽量叫自己保持冷静,若是提前离开,当没什么事了吧?她走至路边打车,可还未等她坐上车,一颗无声的子弹飞来,司机就被人一枪爆头。
“咳咳咳……”
“女士,您没事吧?”
姜景昭猛地惊醒,心脏狂跳,指尖下意识攥紧盖在腿上的薄毯,她看了一眼四周的景象,不是机场。
现在是在飞机上,她回到了更早的时间,姜景昭看了看时间,飞机还有三分钟就要降落了,那看来每次时间跨度并不大。
“女士,需要喝杯水吗?”
姜景昭抬起头看向空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她尽量叫自己的声音平缓下来,微微点了点头,“好,麻烦了……”
姜景昭喝了口温水,平复好了心情,脑子飞速运转起来,她现在可以确定,自己在反复经历她当初离开的事,而且每次回去的时间都会提前一点。
而那两个人应当是一开始就在外头守着的,见着这个航班有人离开就开枪打死,他们的目的应当也不是轻易的报复社会,不然也不会在行凶后还选择留下来查监控,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姜景昭的脑海里掠过一个身影,中间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商凛就出现了,可是当初她明明是一个人来的啊。
姜景昭起诉离婚成功后,商凛说公司有急事就急匆匆走了,她拖着行李箱离开的时候都未见着那人,怎的出现在这里?
姜景昭不知想到什么,心头涌起一股酸胀的情绪,所以自己离开后,商凛就一直悄悄跟着自己,只是未在同一架飞机上。
她捏着纸杯的手微微收紧,将水一饮而尽,试图压下心头那后知后觉的酸楚。
飞机慢慢降落,姜景昭迅速整理好心情,眼底闪过决绝,起身往舱口走去,下了飞机第一时间选择报警。
姜景昭看向身后的那群人,抿了抿唇,若是她直接跟机场的人说会有枪手袭击,那些人只怕会将自己当成神经病,时间太短,容不得她多做解释。
因着姜景昭并未去拿行李,比起旁人省下了不少时间,周围只她一人,不远处还有几个来接机的,她径直走向员工通道,拿起那把撬棍,毫不留情砸向窗户。
姜景昭这动静不小,机场内当即响起警报声,不少人都驻足在原地,不敢再近一步。
在警报声中,她隐约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跟安保人员的呵斥声,越来越多的安保人员往这边聚集。
姜景昭方才砸的很,如今有些卸了力,丢掉了手中的撬棍,那些人见她停下动作,有些不知所措,还以为她方才是犯了病了,现在好了。
为首的那个安保人员眉头紧皱上前两步,确定姜景昭身上没有其他武器,板起脸来,“这位女士……”
“啊!”
又是熟悉的枪声,许是这边的动静也吸引了外头两人,他们提前行动了,姜景昭眼底闪过暗芒,看来这两人今日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弃计划了。
她不再犹豫,立即拿起手中的撬棍往员工通道走去。
她方才瞧见了,那群安保人员手中都拿了武器,之前皆是散开的,所以根本没有防备之力,姜景昭借此机会将他们聚在一起,没准还有机会打过那两人。
外头的警报声还在继续,因为刚才姜景昭的动静不小,几乎聚集了所有的安保人员,若是这些人都挡不住那两个歹人,那这条路怕是行不通的。
“砰!砰!砰!”
外头的枪声基本上没有停下,姜景昭拿出手机,点开与商凛的聊天界面,“别过来!”
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这人与他不在一架飞机上,落地时间只相差半个小时。
她的航班是当天最晚的,这人只怕是飞的自家的,现在应当还在空中,倒不如叫他避开,只是姜景昭不知道这人是不是跟她一样有记忆,会不会听她的。
姜景昭手中紧紧握着撬棍,手机振动了一下,是商凛发来的信息,“等我。”
姜景昭手不自觉握住手机,还想打些什么字劝他别在这个机场降落,却惊觉外头已经安静下来。
她不确定到底是歹徒活下来了还是旁人,不敢轻举妄动,姜景昭如今已经不抱希望系统能回来,只是在心里嘀咕了两句。
“宿主……外面怎么成那样了?”
鬼知道姜景昭听到它的话心里有多激动,甚至都下意识忽略了外头的情形。
“臭毛蛋!你怎么不等我死透了再回来?我被做局了,反反复复经历这个场景,已经是第五次了,每次都被枪打死了……”
姜景昭这语气都有些委屈,最需要它的时候,居然不在,还叫自己因此遭殃了好几回。
系统反应了好一会,心中不禁大骇,打死了?那怎么没有回到快穿局?怎么停留在这一天了。
这个世界太过邪门,它刚摁下传送键,就感觉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把它往外挤,就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甚至宿主还未落地,自己就被剥离开来了,它试图回去,但尝试好几次都失败了,迫不得已,赶紧去找快穿局领导。
可他们就是一群蠢蛋,啥也查不出来,只是叫它多试试,系统努力许久,好不容易才回到姜景昭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