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也只怕是提醒对方,明天有会议或见客户,不要留下明显痕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可不得不说,两人关系一般,了解也不够透彻,在那方面却是异常契合,所以即便两人有意学父母那般的婚姻状况,却还是对对方有几分赞许的。
后来就有人先越了界,因着商凛做什么事都井井有条,不允许有任何超乎他预期的事发生。
而姜景昭又是随性得很,她不喜欢被困在那些条条框框里,有时候逆反心理上来了,偏在情到深处之际,故意用指甲抓他的后耳边,故意在他脖颈处留下痕迹。
姜景昭以为他会识趣退出,亦或是皱眉教训,可这番动作好似给了他鼓励一番,竟叫那人力度更大了几分。
自从姜景昭越了界,商凛开始早归,十点结束的协约是他定的,不好打自己的脸,可什么时候开始可没有说明。
似乎是为了报复姜景昭,他打听好了她的行程安排,全然不顾她的提醒,留下一道道吻痕。
所以那越界后的一年光阴里,两人每周那三天都卯足了劲要叫对方出大丑,抓痕吻痕在两人可见之处肆意横行。
后来姜景昭怀了孕,两人这才消停,虽然那些痕迹早就淡化消除,但商凛还是不是怀念一般抚上那些地方,聊以慰藉。
而如今,昭昭就窝在他的怀里,带着无意识的依赖,这叫商凛原本因离婚而有些荒芜的内心满足了许多。
商凛深吸一口气,手指都有些颤抖,抚上她的腰,轻轻摩挲着,但他也只敢止步于此。
因着昭昭怕冷,他又不敢随意离开,去别处自己解决,只得将人抱紧了许多,按捺心头的冲动。
商凛不知自己是何时才睡着的,心爱的人在自己怀里,贴的那般近,他已经极力克制了,昨晚心里头是既甜蜜又痛苦,好几次蠢蠢欲动,却又暗唾自己。
姜景昭一觉睡到大天亮,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因着在飞机上睡了许久,加上昨晚,她如今可是精力充沛。
反观商凛,难得的一副被吸了精气的模样,还有就是他体温的异常,她觉着背后快要被烧着了。
姜景昭察觉到这一点,猛地一惊,腾的一下坐起身,商凛本就是醒着的,只是怕自个离开吵醒她,所以一直假寐。
如今见她忽的起身,还以为有什么要紧事,也坐起身,作迷离状揉了揉眼睛,颇有些不解看向她。
“你是不是发烧了?体温怎的这么高?”
姜景昭说着还去摸他的额头,确实高的吓人,商凛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她的话,脑袋冒上一层热意。
他不知该如何说,总不能说是想她想的吧,姜景昭坐起身后感觉到周围有阵阵凉意,她微微偏头看向外头的景象,看来是完全入了冬,外头已经飘起了雪。
姜景昭又看向中央空调,并没有开,难怪方才刚出被窝那么冷,从前冬日跟夏日都是全天开着的,今日怎的就关了?
姜景昭下意识要站起身去调温,就被商凛捞了回去,他身子还是那般的热,姜景昭竟有些贪恋,并未第一时间推开他。
“怎么不开空调,我自个的身体是清楚的,冬天手脚冰凉,你给我取暖,可不得把你自个冻着了……”
“昨夜停电了,之前跟管家打了招呼,要半个月之久,小樾又去了老宅,可能是管家想着家中无人,就关了总闸,我不知在何处,你畏寒,身子又不大好,我冻得,你不行……”
他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仿佛昨夜拉闸的人不是他一般,姜景昭心头涌起一阵暖意。
商凛将她冰凉的小手放进自个怀里,姜景昭身子僵硬了一瞬,手像是不受自己使唤一样,竟鬼使神差捏了两下。
这一捏不要紧,瞬间点燃了他眼中的欲望,他将人轻轻抱起,搂紧了几分,把她完全禁锢在自己怀里。
姜景昭还未完全反应过来,耳垂就遭他轻咬,他还是记得自个最敏感的就是耳朵,一番亲吻,叫她彻底没了推拒的力气。
眼见着商凛就要得逞,姜景昭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他,“不成!你发烧了!”
商凛一开始被推开,面上带有明显的失落,听了她的话,知晓她在关心自己,方才郁气一扫而空,又要不管不顾凑上来。
姜景昭连连后退,一直说他发烧了,系统真是看不下去了,这哥们黑化值一点点掉,亲两秒掉1,规律的很,要不是它想看看极限,早就自觉避让了。
“宿主,他这不是发烧,明显是发骚……”
姜景昭的动作一顿,脸上也热了几分,商凛见她不再避让,直接覆了上来。
许是长久未与昭昭行此美好之事,亦或是商凛就是那般守时守规矩的人,姜景昭是眼睁睁看着外头暗了下来。
因着剧烈运动,他们倒也不觉得冷,更关键的是,无人有时间去开总闸,商凛忙着呢,而姜景昭是没机会脱身。
这别墅一直未亮灯,其他人自然也不知道这边的事,毕竟少爷吩咐了,平时无事别来打搅。
十点……刚刚好十点……
姜景昭没什么力道踹了那人一脚,商凛如今精神气倒是回来了,配合着昭昭的动作跌下床。
姜景昭见此也生不起气来,“明日去老宅接小樾回来吧。”
商凛的手机毁掉了,姜景昭的没有,可当初离婚一事,姜家父母放出狠话来,撤了她的职,停了她的拨款资格,说以后做陌生人。
姜景昭本就因不受他们重视而心有不服,一气之下拉黑了这边的人,誓要与以前的事划清联系,所以他们根本联系不上她,两人马上就成流放人员了,与全世界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