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老宅照顾小樾的,是老太太临时委派的,但也是在商家工作多年的佣人,深得老太太信任。
可毕竟不是干那一行的,明明他将小少爷交给老宅的人的时候,说了小少爷忌口的跟生活习性的。
可就是这种情况下,小少爷还是出了问题,管家快要急疯了,少爷回来后,他都不知道该如何交代。
商凛从小就是一个人住在空荡的别墅里,管家是看着他长大的,感情自然深厚,所以商凛从父母那搬出来后,把管家也带了过来。
管家对商凛一直尽心尽力,因着是从小看大的,连带着对少爷珍视的人也多有关爱,但迫于老太太的威压,小少爷被带走一事,太拒绝不了。
可他也没想到,小少爷在老宅居然能出这种事,老太太再不关心孩子,毕竟也是亲重孙啊,明明他都嘱咐了好几遍了。
一听到这消息,管家顿时六神无主,少爷现在了无踪迹,小少爷出事,老太太那边看情况也不是很尽心,这种情况下,他只能来找少夫人。
管家几乎是笃定是少夫人回来了,可见着商凛的那一刻,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几乎是老泪纵横,“少爷……”
商凛知道管家的性子,一般情况不会这样的,情绪都叫他带动起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管家抹了抹眼角的泪,立即正色道,“小少爷出事了,老宅那边说是吞了异物,而且过敏了……”
姜景昭听到这话哪还能冷静下来,立即冲到门口,猛地抓住管家的胳膊,声音都大了几分,“什么时候打的电话?出事多久了?现在什么症状?”
管家看见姜景昭出现,动作明显顿住,他心中虽然惊讶怎的两人已经离了婚,现在还住在一处,但也不会在这般紧要的关头问这种问题。
“十分钟前打的电话,是老太太打来的,说是有半个多小时了,老宅那边已经照基础急救法在做措施,但是效果不佳,这才打电话过来问我小少爷在家里时是否也有过这种情况,还叫我把之前照顾小少爷的月嫂带过去瞧瞧。”
听了这话,姜景昭身形控制不住一颤,紧紧抓住商凛的胳膊才叫自己站稳脚跟,坚果过敏?商樾现在还小,都是喝的奶粉,如今甚至都没有到吃辅食的阶段。
这种情况下,他又如何能接触到坚果类的食品?
至于姜景昭为什么会知道,因为小樾刚出生时,她就叫系统查了孩子的身体状况,过敏源什么的都查的一清二楚。
而姜景昭知道后,就带着孩子去了医院检测,回来后就告诉照顾小樾的人,孩子坚果过敏,叫他们平时注意着点。
姜景昭虽然平时不大接触孩子,但也知道小樾乖巧的很,她被父母踢出公司后就赋闲在家。
因着那时已经接近最后的任务节点,所以她并没有去找事做,商凛有意躲着她,家中平时只有她跟孩子。
小樾白日很是乖巧,就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晚上也安安静静睡觉,平时并不爱动,误食的可能性太小了。
“统子,快去查老宅的情况,还要查有谁接触了小樾。”
说是误食,她当真是不信,以管家的严谨程度,不可能没告知老宅的人小樾的生活习惯,只怕是被有心之人听了去,趁着她跟商凛都不在,对孩子下手。
姜景昭跟商凛也不敢再耽搁,立即开车前往老宅,所幸路程算不得远,又不经过医院那条路,不过二十分钟就到了。
两人十分顺利进了老宅,他们神色明显一滞,与商凛不同,老太太对家中佣人要求严格,不论家中有没有人,所有人都不许擅离岗位,而如今这外头竟无其他佣人,难不成都在楼上?
姜景昭跟商凛对视一眼,下意识放轻脚步上楼,刚到二楼就听见书房里传来一阵压抑的怒骂声,是老太太。
“你们两个蠢货,姜家如今盯得紧,小凛又生死不明,这时候下手,事情若是闹出去,叫别人怎么看我们商家?”
“母亲,老宅都是咱自己人,这商凛跟姜景昭生死不明,您若是舍了我们,那……”
门外的两人听到里头的对话,心里皆是一惊,姜景昭动作利索将手机录音打开,递交给商凛。
姜景昭是不敢继续留在门口的,小樾如今身子也不知道如何了,从前在家中被护的好好的,哪有过过敏的情况,她照着系统指的方向寻了过去。
“马姨,这该如何是好?小少爷都已经休克了……”
“打电话催医生了没?”
“催了,可是刚下车就叫人砸了脑袋,现在家庭医生都在等医院来人呢,您说这厨房也真是的,怎的突然就做了杏仁露,老太太不是说……”
“闭嘴!这是你该议论的吗?你把小少爷看好,我出去看看……”
姜景昭还未到门口就听见这一段对话,加之系统的提醒,她顿时怒火中烧,马姨刚打开门就瞧见满脸怒容的姜景昭,她吓得浑身一激灵。
也不知是以为自己见了鬼,还是做了亏心事而感到心虚,一时间竟话都说不利索,“少……少夫人……”
姜景昭听了系统的方才说的话,根本压抑不住情绪,这马姨都算是老宅的老人了,平日里深得老太太信任,所以将孩子交给她照顾,可任谁也想不到,她竟敢做这等龌龊之事。
姜景昭薅着她头发推进房间里,动作利落将人绑了起来,顺带堵住她的嘴不叫她叫唤,而后抱过小樾。
另一位保姆见此也不敢说什么,安静站在旁边,这少夫人安然回来,少爷大概率也没什么事,她一个打工的,平时做好自己的就行了,主家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