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比相信此教会的所有说辞,对于上头下达的命令,自然是严格遵守,是以,他们找了接近一年。
可那两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航班里头那些人反复查了多次,就是没找到那两人口中的一男一女,他们甚至怀疑那两人不是乘客,可机场工作人员又对不上。
后来实在是没法子了,他们花重金在当地黑市悬赏两人,说来也巧,这三姑也去那寻些东西,想报绑架的仇,偶然间看到那个悬赏。
三姑第一时间想到了商凛跟姜景昭,那悬赏上两人的身高外貌也对的上,虽描写的不甚清楚,但三姑也就是抱着撺掇旁人动手的心思。
她联系了发悬赏的人,不要钱,只要命,可人在国内有好几次教会的高层主动抛出橄榄枝,提出合作邀请,想将人骗到国外,都失败了。
三姑后来不知怎么想的,其他原因两个人不愿意来,若是有一个叫他们不得不来的理由呢,三姑大抵是疯魔了,她怨恨母亲为什么不能孤注一掷扶她跟哥哥上位,怨恨母亲不帮他们报仇。
所以她以自己性命为筹码,把老太太骗了过来,老太太本就现在不掺和小辈的事,可听女婿说女儿快要不行了,还是来了。
三姑精心准备了一周,可老太太身子太好,愣是一点事没有,她就趁着老太太在睡梦中,将她药死,其他人也不是很关心老太太,竟无一人发现不对劲。
教会里的人个个都举着枪,其他人不敢轻举妄动,其中一个用略显蹩脚的中文开了口,“商凛…姜景昭,是哪两个?”
商凛父亲一听这话傻眼了,眼神竟不自觉看向两人,意图询问他们在外头惹了什么大事,可这一动作被他们捕捉到。
那十几人的目光在他们身上看了又看,看着确实跟牢里两位说的特征一样,他们将枪对准两人,黑漆漆的枪口看了叫人生畏。
商凛的母亲咽了咽口水,股份现在是商凛最多,二叔残疾了,三姑虽好了,也没有话语权,商凛也曾在商樾出生后立过遗嘱,自己死了,一切都归妻儿。
这种情况下,股份落在小樾身上,他们并无管理能力,那大概率是姜家那两个插手,那两人向来看不起他们夫妇俩,觉得他们不务正业。
想到这里,商母还是壮着胆子开口,“这……找他们是有什么事吗?”
那十几个人根本不理会旁人,看姜景昭他们的眼神都冒着火,他们之前朝那三姑要了照片,设法叫牢里那两个瞧了瞧,他们都说是这两个。
如今见了真人,与照片里一般无二,这两人破坏了他们的净化任务,那可不能轻易放过,上头的旨意是要上达天听,做一场隆重的惩戒仪式。
教会的人用枪指着两人,叫两人出列,随他们回教会接受审判,姜景昭跟商凛面色不改,好似他们说的不是自己一般。
都还未等教会的人呵斥两人,大门再次被打开,教会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一惊,纷纷朝大门口看去。
警方的人知晓这群人已经完全被他们那套理念给洗脑了,直接放弃讲道理,而且他们这里的警方也不大会讲道理。
那群人见到是警方,顿时也知晓这只怕就是一场阴谋,想将他们一网打尽,如今他们那些教众可都聚集在一处,等待观赏处罚。
他们迅速反应过来,既然没办法活着回去,那就先杀了那两个破坏他们计划的人,可那三姑跟三姑父不知何时被两人揪了过去,一枪爆头,两人均是瞪大双眼,直挺挺倒了下去。
警方的人瞅准时机,两方瞬间打了起来,枪林弹雨的,所有人都往房间里挤,也有教会的人想追着他们,可分了心就叫枪给打中了。
这大厅里两伙人打的你来我往,其他人都逃到楼上,只剩二叔一个人摇着轮椅往角落里缩,不过半个多小时,下头的声音就停了。
一时间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姜景昭有系统提醒,这才敢打开门,众人见是警方赢了,顿时松了口气。
本来三姑去到国外,姜景昭也不想浪费系统精力去盯,可商凛接到那通电话,他们都察觉出不对劲,可又不得不去。
所以姜景昭提前叫系统去查,得知三姑已经联系上了那教会的人,他们将计就计,提前告知警方这个消息,叫他们提前藏在周围的十几户人家里。
悄无声息解决掉望风的人,包括那些教众的聚集地,也叫她告知了警方,警方不疑有他,也猜到他们夫妻就是机场那一男一女。
据说在国内很有权势,查了一年,能得知这事倒也正常,毕竟他们亲属都跟教会合作了,想来透露出什么重要消息。
……
此事算是圆满解决,二叔在枪林弹雨中活了下来,性情大变,也不爱说话了,带着自己儿子跟妹妹的女儿定居国外。
又是一年冬,小樾已经一岁半了,正是咿呀学语的年纪,商凛之前整日教他喊妈妈爸爸,如今也能依葫芦画瓢说出来些,只是不大清楚。
“麻麻……雪…”
小樾扶着沙发边,独自学走路,瞧见外头的景象,面上满是激动,爸爸每晚给他讲故事,他听不太懂,可有一个翻来覆去讲了许多遍。
爸爸说,下雪的时候,是爸妈真正开始相爱的时候,他不懂,但是还是很激动,他还没见过。
姜景昭见他如此兴奋,将孩子裹得严严实实,“我们出去走走吧,小樾都快憋坏了。”
前段时间两人处理好国外的事,想着没有了后顾之忧,在国外待了半个多月,小樾正是爱哭的年纪,尤其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