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夫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拍了拍她的手背,连说了几声好。
两人出了卧室,景沉舟已经刷好碗,见两人眼眶都红红的,紧张上前查看,景夫人嗤一声“臭小子,我跟儿媳交流眼妆呢,关你什么事!”
景沉舟步子一顿,不自然挠了挠后脑勺,还以为两人吵架都吵哭了,他妈战斗力他是知道的,毕竟自己就是遗传的她,昭昭嘴巴也跟淬了毒一样。
景夫人走后,姜景昭掐了一下他的腰,带有惩罚性的意味,她现在脑子里都是他妈妈说的,打开卫生间一地的血……
景沉舟嘶了一声,讨好似的把脑袋歪靠在她颈部“不要打我嘛,不是故意的,你可以罚我一天抱着你,不让你沾地,或者惩罚我说一千遍我爱你,我都可以接受的……”
他虽然不知道昭昭为什么拧他,但是认错总没错。
系统搁这插科打诨“你小汁,这哪是惩罚,分明是借着这个由头给自己谋福利,刚刚去给他整安睡符就多余……”
姜景昭刚刚那一刻是有气的,但也知道不怪他,“别这么说,他还是需要的。”
虽然姜景昭回来了,但心理疾病并非药到病除,治愈也非一朝一夕,他入睡不是很容易。
系统见她维护景沉舟,暗暗咬牙,好好好,我成小丑了。
要是玄学组的系统在这里肯定要第一个喊“我才是最大的小丑,你就逮着我一个统薅是吧?砍价砍那么厉害!有没有人为我发声啊!”
系统虽然吐槽,但安睡符还是弄来了,姜景昭把符偷偷放在她以前送他的玩偶里,之后再看见他总算不是大熊猫既视感了。
转眼开学过去一个多月,两人蜜里调油一般,萧迎一开始还想着之前姜景昭教训她带来的痛苦,但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不,又开始了。
“姜景昭!你手机能不能关掉,光亮照到我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能不能有点素质!”
她这一吵,其他两人也愣住了,景沉舟给姜景昭买的床帘,是不透光的,她之前怕吵到室友,甚至还问了高沅跟丁仪,她们俩都说看不见光。
萧迎自己之前早早起来化妆,早八的课,六点多起来丁零当啷,还开灯化妆,被姜景昭整了一顿消停了,现在倒是怪上别人了。
姜景昭没有掀开床帘,略带嘲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觉得你不应该在商学院,都埋没了你的才华,去光学专业才好,说不定能为人类夜视技术作出贡献。”
“或者你去当标本,让专家研究一下你这眼睛,挺神的……”
高沅憋笑憋得肩膀直抖,丁仪也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闷闷的笑声。
萧迎自己都没装床帘,平时熄了灯玩手机,也没见她多有素质。
萧迎被怼的哑口无言,只得躺回去继续睡觉,但她心里憋着一口气,在宿舍没人愿意搭理她,以前的那些小姐妹又不在这个学校。
她心情郁结,掏出手机约小姐妹明天出去玩,第二天周末,她也不敢早早起来,磨蹭到八点多才起来洗漱化妆。
萧迎刚到商城,那两个人就兴奋地跑过来,这两人跟她友谊还挺深厚,毕竟是经历了排球事变的“战友”。
三人汇合,萧迎看着熟悉的朋友,憋了一个月的委屈和火气终于有了宣泄口,还没开始逛街,就拉着两人钻进一家咖啡厅,开始大倒苦水。
她们俩对姜景昭印象太深了,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萧迎运气真差,居然遇到了那祖宗。
其中一个压低声音“你要是不想让景沉舟再跟她在一起,找几个人把她绑了,关上几个月,她再次不告而别,景沉舟一定会失望的,时间久了不就死心了。”
萧迎听到小姐妹的提议,不可置信瞪大双眼,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松了口气,压低声音“你疯了?绑架可是犯法的!”
她爸妈说了,小打小闹可以,但不许闹大,而且她不敢,见萧迎态度坚决,两人只得歇了心思,转而又凑在一起讨论当季新品。
接下来的日子,萧迎也没有消停,在宿舍这里挑个刺,那里吐槽一下,可一见到姜景昭的眼神,又不敢大声嚷嚷,只敢缩在自己位置上小声嘟囔。
虽说加入辩论社的时候,景沉舟说可以不去,但毕竟是社团第一次活动,直接旷了她也过意不去,至少给社长个面子。
姜景昭去,景沉舟自然也去了,招新社员的学姐傻眼了,不儿,景沉舟怎么来了?
之前一年到头见不着几次面,这次居然给面子来了,他都快成辩论社编外人员了,唯一的贡献就是他那张帅脸印在招新海报上充当门面。
不过他旁边的女生眼熟的很,姜景昭一眼认出了学姐,打了个招呼,这回她想起来了,不就是她一个多月前妄图“劝退”的漂亮学妹吗?合着劝半天劝到自家人头上了……
第一次社团活动就上难度了,因为十一月底高校内有场比赛,离现在差不多一个半月,沈其打算练一下,也正好趁这次活动让新社员了解一下辩论的流程。
“这次活动主要是几个老社员打辩论,顺便让大家看看是怎样的流程,下个月六号的第二次活动也是模拟辩论,新社员要报名参加试一下……”
沈其见那些人不是很热情的样子,各个头低的恨不得找个空隙钻进去,他顿了顿“有奖状,可以加学分……”
有几个人明显来了精神,嗐,你看这事闹的,早说有学分不就行了。
姜景昭看的极为认真,原来辩论这么有意思啊,景沉舟也很认真……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