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姑爷吃醉了酒怕吓着小姐,在别处休息了……”
系统又开始哭哭唧唧“宿主,昨晚你睡着了,黑化值又涨了5,当时我能感受到男主就在附近,但是现在感受不到了,你快去看看!”
姜景昭迅速洗漱完毕,不来是吧,那她便去寻他!
她从前常来霍家,对府内布局再熟悉不过,完全不像第一次来,清梨紧跟其后,却突然撞上她的后背。
“嘘……”清梨立马捂住嘴巴,凑到小姐身侧,两人现在安静下来,拐角府里丫鬟的交谈声异常清晰。
“听说昨晚主院吵了一架?”
“可不是嘛,夫人气的都摔碎了最爱的茶杯……”
“啊?为的什么事啊?”
“还不是少夫人的事,府里谁不知道,少爷忘不掉先少夫人,当初抱着牌位就成亲了……”
“那倒也是,可这位既然已经进门了,以后可怎么办?”
“少爷昨夜嚷嚷着要和离……”
……
听到这里,清梨脸色煞白,她自己也忙活糊涂了,这才想起昨晚那封信,赶忙从怀里拿出来递给小姐。
姜景昭这边听的正入神呢,被信戳了戳,她有些狐疑地接过信封,打开来一看竟然是和离书。
她可顾不得其他了,带着清梨风风火火往霍承渊院里赶,两个丫鬟被那两道快速闪过的身影吓了一跳。
一个丫鬟吓一跳,刚刚什么东西过去了?另一个丫鬟摇摇头,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的赶紧换了个地方打扫。
两人疾步到了霍承渊的院落,看到空空如也的院子,人都傻了,不是,搬家了不跟她说一声?
系统又感应了一遍,霍承渊确实不在这,姜景昭一屁股坐下,刚刚来得急,口渴得很,顺手拿起茶壶想倒杯茶喝,结果壶里根本没有茶水。
霍家的规矩她是清楚的,但凡是有人居住的房间,茶水总是备着的,除非,他现在离开了,而且短时间内不打算回来。
姜景昭正暗自郁闷,一位丫鬟匆匆赶过来恭敬道“少夫人,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真是难办,以前她常来霍家串门,她的容貌霍夫人是再清楚不过,不会把她当成妖怪吧,真的很让人难过,稍微改点容貌的道具都快赶上她做一次任务了。
这么想着,她跟着丫鬟来了主院,霍夫人心里那叫一个忐忑不安,人家刚嫁进来就跟人说和离的事,总感觉对不住人家姑娘。
“夫人,少夫人来了。”丫鬟说完就退下去端茶水了,姜景昭微微抬头,与霍夫人对上了视线。
霍夫人身子一抖,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不是,她是在做梦吗?还是昨夜被那孩子气死了,现在竟然见着姜景昭了。
刘嬷嬷也是一惊,但很快稳住心神,连忙把自家小姐扶坐起来,霍夫人的手死死攥着刘嬷嬷,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姜景昭。
像…太像了……
这宁家找的画师也太不靠谱了吧,跟画像上的相似度竟然只有两成。
刘嬷嬷心里也是惊涛骇浪的,不过毕竟经事多,很快镇定下来,姜景昭见两人那副见鬼的模样,微微垂眸。
姜景昭是不能承认的,这事太离奇了,就让她们当自己是新人吧。
姜景昭之前在她们眼里性子活络,爱笑爱玩,那她就反其道而行之,她十分规矩行了个礼,端庄大方,叫人挑不出一点错来。
“母亲安康。”如今她已经嫁到了霍家,按规矩是要喊霍夫人叫母亲的,至于霍承渊,她只当是不知道他要和离的事。
霍夫人仔细瞧了瞧,虽然长得像,但言行举止完全不像昭昭,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长得像的也很正常的吧,嗯,定是如此……
霍夫人这么想着,还对自己的想法肯定了一下,她终于镇定下来。
不过见她喊自己母亲,霍夫人一时有些无措,她是真开不了这个口啊,也怪自己当时糊涂,想着赶鸭子上架,自己再哭诉几句,承渊兴许就同意了……
姜景昭察觉到霍夫人的欲言又止,主动开口“母亲,夫君昨夜一夜未来,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我作为妻子,总要慰问几句的,不知夫君此刻身在何处?”
她这番话直接把霍夫人要说的话堵了回去,面对这么得体的姑娘,她这回是更说不出口了。
刘嬷嬷见夫人宕机了,赶忙开口“少夫人,少爷在清江浦有要事要办,一时未能赶得回来……”
姜景昭听到清江浦,眸光微闪,手指微微攥紧手帕,又快速松开,从前她总是在春日去那住上几月,她爱吃河鲜,又喜蔷薇,清江浦春天蔷薇最是喜人,两人最美好的时光就是在那里度过……
她强压下心头的悸动,面上依旧是温婉贤淑的做派,柔声开口“母亲,夫君出门在外,身边又无知冷知热的人照料,昭昭想前往清江浦……”
霍夫人一怔,刚想拒绝,背后被偷偷捅咕了一下,点头答应了,姜景昭走后,霍夫人不解地看向刘嬷嬷。
“这清江浦是承渊的清闲地,叫她去承渊能依?”
“夫人也瞧见了,这新妇的姿态,与姜小姐足足有九分相似,当年姜小姐尸骨无存,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谁又能说的清呢……”
霍夫人被她的话惊的差点跳起来,还好房间内只有她们俩人,她压低声音,瞪大眼睛看着刘嬷嬷。
“你的意思是宁昭就是姜景昭!”
刘嬷嬷对自家小姐这一惊一乍的性格早就习惯了,耐心解释,“人下意识的动作骗不了人,刚刚我提到清江浦,少夫人动作有片刻的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