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意有所指地从上打量到下。
“又或者说是……”
最后落到他敞开的领口处。
“这里?”
紧实的肌肉包裹在衣服里,随着鞠靖川逐渐粗壮的喘息上下起伏鼓动。
几滴汗珠顺着锁骨向下滑落。
他身上的肌肉起伏的更明显了,脸上的红衬得他眼眸更加幽深。
可怜又生动。
他死死地盯着虞青枝那双作乱的手,像在竭力克制什么一般。
她的手停在离他胸口极近的地方,只差一点就可以触碰上。
可她偏偏就停在那,在半空中一下一下地画着圈。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
若有似无的,就像是真的画在他身上一样。
他喉结滚动,呼吸变得缓慢,像是在刻意忍耐什么一般。
偏生始作俑者还顶着一张无辜的脸:
“是哪里,你要说清楚呀。”
手被捉住,他握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虔诚地像是在跟牧师祷告一般:
“哪里都好,只要你多看看我。”
少看其他男人。
这句话藏在了他充满欲望的眼眸里。
“怎么这么可怜啊。”
她声音里含了丝笑,指尖带着几分戏谑,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熊前的肌肉。
触感极佳,弹性十足像是捏住了果冻质地捏捏一般,她垂眸看见他肌肤上迅浮现出的一个清晰红印,勾起唇角,眼里多了几分恶劣。
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恶作剧一般。
她抽手欲走,却被鞠靖川恳求般地握住了手腕。
他也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暗潮的眼睛看着她。
“等我一下。”她拍了拍他的手给他些安抚,转身回了房。
再出现时,她手里多了一枚印戳。
她的目光终于如他所愿地,专注地落在了他身上。
虽然是以这种……有些不堪的方式。
她逡巡着,像是在打量一副空白的任她施展的画一般,寻找着最适合落章的地方。
挑挑拣拣间,她现了一个绝佳的好地方。
“别动哦。”她轻声细语地哄着。
与此同时,冰凉的金属底座贴上他温热的肌肤。
刺得他一个激灵轻吸了口气。
印戳精准地摁在了画纸上凸起的红点处。
虞青枝握着印章的手轻轻转动,印章在画纸上绕着红点碾麽挤压。
鞠靖川喉结滚动,出一声压抑低哑的抽气声。
印章被拿开,他低头看去,一朵轮廓清晰、色泽鲜艳的大红花,被印在了他身上。
(是真的红花章,给小朋友脑袋上盖的那种红花章)
而画纸上的那粉嫩的红点恰恰好,落在花朵的正中央,像是花朵的花蕊一般,引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