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任哥过于大张旗鼓的架势刺激到了他们。
他们几个人都紧绷着,如同拉满的弓弦,隐隐透出锋利的锐气。
彼此之间都有些剑跋扈张的。
草草解决完晚饭后,节目组预备好的篝火晚会也是没派上什么用场。
大家都兴致缺缺,没一会就各回各的帐篷休息了。
考虑到一些生活习惯问题,节目组准备的都是一人一顶帐篷。
帐篷挺大的,不是那种小小的只能放下一个睡袋的那种。
反倒是有点像那种大棚一样,四方的,有桌子,有柜子,有床,还有一个简易的洗手间。
虞青枝刚回到帐篷没一会儿,一道身影就停在了她的帐篷前。
她透过帐篷看着投在帐篷上的影子在外踌躇地走来走去,最后缓缓停下开口:
“青枝,我能进来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是周澄宇的声音。
虞青枝微怔,随即应道:“进来吧。”
周澄宇捧着一对泥人走了进来,他走到虞青枝面前,像献宝般小心翼翼地将泥人递到她眼前。
泥人做得惟妙惟肖,一看就知道做的是他和虞青枝,两个小泥人的手还紧紧牵在一起。
注意到虞青枝的视线停留在那两只交握的小手上,周澄宇不免红了脸。
他目光游移,声音轻柔:
“这是我第一次做泥人,做的不好,你别嫌弃。”
虞青枝的目光从泥人相牵的手,缓缓移到周澄宇的手上。
那双本该执画笔的纤白手指,此刻布满了细小的伤口,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未能洗净的泥渍。
“做了很久吧。”
她轻声问着,将泥人接了过来:“很好看,我很喜欢。”
周澄宇的眼睛倏地亮了,他欣喜地看着虞青枝将泥人郑重地摆在一旁的柜子上。
他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决心:
“青枝,我知道我年纪是小了些,可能看起来不如其他人成熟稳重。”
“我也能感觉到,你虽然待我很温柔,却好像始终只把我当作弟弟。”
“有些事情你会去找鞠哥林哥还有楚哥他们帮忙,却不会跟我讲。”
他脸上闪过一抹落寂,但很快就振作起来:
“我想告诉你,我其实也能成为你依靠的男人。”
“我也想多了解了解你,也想你多了解了解我。”
“以后,再遇到事情,能不能也试试看,依赖我?”
“好吗?”
他眼里的期待像是夜晚的启明星一般熠熠生辉。
那光芒太过纯粹,让虞青枝一时怔住。
就是这片刻的愣神间,帐外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青枝,导演让我给你送明天的流程,你还没睡吧?我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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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的瞬间,楚佑泽掀开了帘子,走了进来。
帐篷里虞青枝端坐在小桌子前,正垂眸轻吹着杯中的热水。
刚刚还在的周澄宇此刻已不见了踪影。
他去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