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乐了:“你让我跟你合作?”
她一句废话都没有,态度斩钉截铁:“不可能。”
虞青枝对于她的态度倒也不意外,无论是从哪一方面看她们两也确确实实不是能合作的关系。
但,她想合作会成功的。
她抬起头,咖啡杯与托盘相碰,出清脆的声响。
“您知道他在外面赌博欠赌债吗?”
虞母脸色微微变了变,她掩饰般地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没有回答。
但这个细微的反应已足够显露答案,她微微一笑:“看来是知道了。”
“这段时间日子不好过吧。”她的目光投向了虞母身上的衣服上“都穿上过季的款式了,珠宝也没带。”
“他拿你的衣服珠宝出去卖了?”
虞母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收紧,脸色沉了下去。
可虞青枝还在说着:“已经到这般捉襟见肘的地步了?”
“砰”的一声,虞母手上的咖啡杯被重重放下。
“你什么意思,叫我过来羞辱我?看我的笑话?”
虞母的声音里压着怒气:“虞青枝,别太得意。你觉得你能风光到几时?”
“花无百日红,那些男人要是看到你从前周旋在各色人等之间的照片,还会这么捧着你不成?”
虞青枝抬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指尖轻点桌面:“冷静一点。”
“我说了我是来谈合作的。”
“刚才说的这些,不过是在陈述你的现状。”
“赌债只会越滚越多,你也不想被他拖进淤泥里,再也翻不了身吧?”
听到这话,虞母脸上的怒意收敛了几分,语气中也有了些许缓和之意:“你想怎么做?”
虞青枝缓缓勾起唇:“您该问问,您想怎么做?”
“是继续和他共沉沦,还是说……”
她刻意地停顿了一下:
“分割。”
“分割?”虞母呲笑了一声“说得好听,我和他夫妻几十年,早已密不可分,打断骨头都连着筋,何谈分割?”
虞青枝轻轻拨动着杯中的咖啡勺,银匙在杯中滑动扰乱了平静的水面:“要想分,总能分。”
“关键就看您想不想分。”
虞母挑了挑眉:“愿闻其详。”
“夫妻利益同体,公司的债务是没办法操作了,但赌债,您完全可以说您不知情。”
“不知情就是他个人债务。”
虞青枝抬起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那他动用公司资金还债,不就是私挪公款了吗?”
“动用公司资金还债?”虞母眨眨眼有些疑惑:“他没有……”
她突然停住了,眼中出现了异样的光彩:“你说的对,他私挪公款了。”
看着她的反应虞青枝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乖顺的笑容:
“当然,我只是提供一种解法,要不要这么解,怎么操作,还得看您自己。”
她说着从手包中取出一份文件递给虞母:“他若是因为私挪公款进去了,公司就是您一个人的了。”
“有了这份文件,足够你先稳住股东,再想办法保住公司,保住财产了。”
虞母接过文件打开一看,抬头大大的秦氏两个字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