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喻梨忍着笑意,“这段时间的辛苦费和精神损失费过会儿我会一并打到你的账上。”
袁马傻傻地“啊”了一声,对面的人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下意识看向了窗边的那个位置。
那人还是坐在老位置上,阳光透过窗户,映着那张过分精致的脸白得近乎透亮。
他的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
似乎是在处理着什么事情,那人眉头轻蹙,紧抿着的唇带上了几分明显的不悦。
周身的气息凛冽又压迫,无言地吓退了一批又一批试图上前来讨要联系方式的年轻小姑娘。
然而下一刻,电话铃声响起。
袁马清楚地看到,在接起电话的那一刻,这位先前如同冰冷机器一般的晏总微微扬起唇角,眼底的笑意如同初冬破冰的暖阳。
前后变化之快,一时间看呆了周围不少人。
袁马下意识就觉得电话那头是喻梨。
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那位晏总抬眸瞥了一眼他这边的方向,吓得袁马立即低头,假装做着自己的事情。
然而下一秒,不紧不慢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一个草莓慕斯蛋糕。”
冷淡的嗓音响起。
这是几日以来,这位晏总第一次点东西。
“好、好的。”袁马立即点头应下,动作迅地给晏承郁打包好:“您的蛋糕。”
晏承郁轻“嗯”一声,伸手接过。
但他却并没有离开,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神色莫名地看了一眼袁马。
袁马被这一眼看得心都提了起来,当即小心翼翼地问道:“您还有什么事吗?”
然后他就看到这位晏总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看向他时微微拧眉。
嗓音绷紧:“抱歉。”
“嗯……啊??”
袁马傻了眼,愣愣地看着晏承郁不知作何反应。
“这几天打扰了。”晏承郁眉间带着几分不悦,却又被他生生压了下来,语气硬邦邦地解释了一句。
说完,他拎着蛋糕就朝门外走去。
也不知是不是什么错觉,袁马总觉得这位晏总离开的背影莫名透露着一丝委屈。
他抓了抓头,突然“嘿”地一声笑了,心里原本的害怕倒是减弱了不少——
原来大家都是一样怕大姐大的嘛!
—
晏承郁知道喻梨最近在忙着做一件事,而这件事大概率是和他有关。
哪怕心里清楚喻梨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可是每次清早晏承郁看着喻梨离开的背影,还是不可避免地升起一股淡淡的委屈。
尤其是在得知喻梨还请那个叫袁马的年轻男人给她打掩护的时候,那点委屈愈演愈烈,甚至还夹杂着很明显的醋意。
所以哪怕晏承郁知道喻梨其实并不在蛋糕店里,他还是每天抽出一点时间待在蛋糕店,然后——
盯着袁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