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尘台上,重新恢复了平静。
尘世镜中,昭德盛世的焰火似乎仍在隐隐闪烁。
太宗望着镜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将胸中积郁多年的闷气尽数吐出。
高宗轻轻握了握武皇的手,低声道:“媚娘,后世能有长安,亦有你当年开女子参政之先河的功劳。”
武皇这次没有抽回手,只是望着镜中那隐约可见的女帝身影,淡淡道:“她做得比我好。”
语气中,有释然,有骄傲,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太宗回过头,看着二人互诉衷肠,又看了看镜中的煌煌盛世,甩了甩衣袖:“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况是如此争气的儿孙!”
“我大唐气运未绝,且更胜往昔,朕心甚慰!待朕去找老友畅饮,让他们也看看朕的后人!”
ps:已经在收尾了,还要看哪些番外呢?
番外3(痴情帝宠)
太宗心情大好,魂体都仿佛明亮了几分。
他瞥了一眼高宗和武皇,见那两人正低声细语,一个面露欣慰,一个骄傲兼有释然,便也懒得再去提什么陈年旧账。
后人如此,若不说与老友,岂不憾哉!
他此刻只想找个人分享这份畅快,尤其是找那个同样缔造了不世功业,或许更能理解他此刻心情的始皇帝。
想到此处,太宗魂念一动,身形便从观尘台上淡去。
黄泉路远,冥府深邃,但帝王魂灵自有感应。
不多时,太宗便寻到了一处气势恢宏的殿宇,此地弥漫着苍茫古朴的威压,不似仙家飘渺,却有一种横扫六合凝定乾坤的厚重。
殿前无匾,却自然让人知晓,此地非等闲魂灵可近。
察觉有客来访一个比太宗更加沉凝,仿佛承载了更多岁月与山河重量的魂影显现。
黑衣冕旒,身姿挺拔,目光如电,正是始皇嬴政。
他见到太宗,并无多少讶异,只是微微颔首:“何来兴致访我这故纸堆中人?”
太宗爽朗一笑,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与自豪,“什么故纸堆,太过自谦!”
说罢便拉起始皇帝的手向外走去,“今日前来,实是后世出了个了不得的子孙,开创了一番远超我贞观,亦不逊于政兄当年气魄的盛世!特来邀政兄同观,顺便……哈哈,也品评品评!”
始皇眼中掠过一丝兴味。
居于地府多年,他早已超脱了对身后名的执着,但对真正能推动山河变迁,塑造时代格局的后继者,仍抱有纯粹的好奇与审视,尤其是能得太宗如此夸赞的,更是让他有了一探究竟的兴趣。
始皇:“能得你如此盛赞,倒要一见,是守成之君,还是拓土开疆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