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开始了分离的倒计时。
车内静了一会,高望忽然出声道:“吻我。”
郁年没动,他心虚地不敢动。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现什么,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宛如天际突如其来的闪电。
车子熄火。
“下车。”高望冷冷道。
郁年默默解开安全带,紧随着他下车。出来后,才发现他们已经到家了。
果然分别的时间,总是短暂的,猝不及防的。
他勾着头,视线落在两人相牵的手上。高望修长骨节分明的无名指套着一圈指环,而他的没有。
高望走得很急,步子迈得又大,郁年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但郁年没有埋怨,忐忑不安盯着他的背影,嗓音干涩,“高望……”
几乎是门刚落锁的瞬间,郁年后背撞上门板,神经末梢刚感到一抹痛感,温热的躯体跟着压了过来。
疼痛变成了说不出的酥麻,仿佛电流在体内乱窜,感官变得模糊。
高望掐着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唇。
郁年唇瓣火辣辣的,被叼着慢慢啃咬。
舌尖也被咬了,铁锈味在这个湿热旖旎的吻里弥漫开。
“唔……”
高望似乎想把他吃进肚子里,连他泛出的泪花都没放过。
郁年浑身战栗,有些喘不过气。他想躲,身后是上锁的门,前面是不容抗拒的攻势,他退无可退,避无所避。
只能张开唇,双手紧紧攀住高望的肩膀,迫切想从他那里汲取空气。
细碎的呜咽溢出唇齿间,很快又被吞吃殆尽。
因为缺氧,郁年大脑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被放开。
然而下一秒,身子猛然腾空,他被高望抱起放到了玄关处的柜子上。随后高望跻身进来,双手撑在他两侧。
高望微微仰脸看他,低低嗯了声,算是对他刚才进门前叫他的回应,“现在,年年可以解释了。”
郁年连抬手的权利都没有,双手被束缚在身旁两侧,十指相扣。他气还没喘匀,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高望在跟他说话。
“我……”郁年喉咙发紧,许久都蹦不出一个音节。
高文行说的那件事,他已经记不清细节了,但他还记得那时候的感觉,像被魔鬼引诱着前进,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剩本能在作祟。
齿间属于alpha的犬牙蠢蠢欲动,很想咬点什么东西。
即便他最后没咬到,甚至在高文行几人的善后里,事情有惊无险解决了,可这丝毫改变不了那个事实。
他是alpha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