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的电话给了他预警。
这里毕竟是他弟的公寓,他弟有空就会回来。幸好他弟有空的时间不多,他才能鸠占鹊巢这么久。
但终归不是什么长久之计,还是趁早搬出去为好。
“……”
郁年腹诽,宝宝是什么怪物吗,就多了个人还不够住了。
而且两人都是alpha,怎么生,谁生??
高望行动力向来很强,当即拍案定下后,就开始联系搬家公司了。
“我同意你去实习,但你不能带一身味回家,不能回来比我晚,不能随便接近别人,”高望微微弯腰,跟他对视,“听到了吗?”
郁年稍微思索片刻,迟疑的点了点头,又补充说:“如果公司不要求加班的话,我下班就回来。”
“那好,我们来约法三章,”高望盯着他,“年年吃饱了吗?吃饱了我们上楼商量下细节。”
郁年哦了声,被高望牵着手上楼。他看着高望的背影,想了想还是坦白道:“我不去你的公司,明天我就去投简历。”
既然决定好要拉开距离,以免分别时太过痛苦,那就好好执行吧,从现在开始。
约法三章
两星期后,郁年找到了一份实习,距离他们新买的房子两点多公里,他很满意。
这天他正打算去公司报道,拉开房间门,就看见高望倚在楼梯杆,双手抱臂,不知道等了多久。
郁年久违感到一丝尴尬。
自从他提出实习这件事,他们之间好像出了点问题,谁都不愿意妥协,冷战了差不多一个星期。
最后高望还是松口了,但情绪不怎么高涨,这几天都冷冷的,仿佛西伯利亚吹来的寒流,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审视。
郁年很不习惯,这样的高望跟他记忆里的相差太大了。
他看着高望,眉眼像凝着霜,唇线紧绷下垂,活像有人欠了他八百万没还的样子。
他不敢触霉头,瞄了眼垂下脑袋,装作若无其事想从他身边经过。
忽然那阵西伯利亚吹来的寒流抓住了他的手臂,居高临下盯着他,冷冷道:“你打算就这么走了?答应过我的事,你都忘了?想反悔?”
郁年又瞥了他一眼,抿了抿唇:“没有。”
“那你现在应该怎么做?”
一想起他实习的前提,郁年悄悄红了耳垂,如雪地里的红梅,引人注目。他张了张唇,欲言又止,望向高望的眸光里带了几分恳请,“能不能……二选一。”
高望抓着他的手,冷酷无情的挤出两个字:“不能。”
郁年没动,他还是很难为情。高望这时候完全不体贴了,甚至还恶劣的提醒他:“再不开始,年年好像要迟到了哦。新人第一天就迟到,你说老板会不会把你开了?被开了,那就只能待在家好好当家庭主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