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年看了眼时间,17点整,差不多饭点时间,回去煮饭可能来不及,于是在附近随便挑了家面馆。
吃饭途中,宋迟年打过来电话,问郁年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郁年瞥了眼对面看似正常吃饭实则耳朵竖得老高的某人,故意起身走到店外,聊了差不多十分钟才重新进来。
一进来就见这人沉着脸一言不发,原本他位置上刚动了几口的手工面已经被人吃光了,只剩几片香菜漂浮在汤面。
郁年没忍住又看了他一眼,重新点了碗面,静静评价他道:“幼稚。”
气得高望又多吃了两碗。
eniga的食欲实在大得惊人,郁年悄悄估摸了下自己的钱包,发现要养一只还在生病中的eniga很是吃力。
于是他没忍住叹了口气,正要准备未来都扑在工作上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时,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勺子,上面扑满了牛肉,全倒进他碗里。
他愕然抬头,高望已经吃完了,正支着头好整以暇看着他,唇角上扬,银色的助听器在光线下泛着粼粼波光。
算了,大不了等这人恢复后把他赶出去当苦力,不努力工作就不能回来那种。
吃完饭,外面已是霞光漫天。两人踩着落日慢慢散步回去,十指相扣的两只手藏在衣兜里。
远远的,高望就看见门口放了一个四方盒子,上面还绑着蝴蝶结。意识到那是什么后,他没忍住舔了舔唇瓣,出声时渐渐发哑,“年年……”
两人进了家门没有开灯,郁年借着日落最后一丝光线拆开盒子并插上了蜡烛,抬眸看向他,“生日快乐。”
郁年是年后才过来帮忙疏导信息素,那时候都二月底快要三月,没赶上高望的生日。两人确定关系后,高望就对此一直念念不忘,缠着他今年一定要过生日。
没想到在12月闹了别扭,郁年搬了出去不再理他,他还以为今年的生日也要错过,他又要再等一次365天,没想到郁年还记得。
高望闭上眼睛许愿,明亮的烛火似乎跃到他心里,暖和得不行,“高望要跟郁年在一起很久很久,比白头还要久,永远都不会分开。”
郁年在他吹完蜡烛就开了灯,眉眼弯弯笑他,“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说出来老天才会听见,我们不要默默相爱……”高望猛地扑过去,高大的身躯把他困在与墙壁之间的空隙里,紧紧搂着他,高挺的鼻尖蹭过他脖颈,“年年,我喜欢你……我爱你……”
他渐渐往上蹭去,耳鬓厮磨,忽然偏头吻上郁年唇角,丝毫不给他开口和拒绝的机会,将所有的呼吸和挣扎都缄默在唇齿间。
助听器被摘了下来,郁年已经有些喘不过气了,捏在高望肩膀的指尖紧得发白,拼命想要推开。
高望却不依不饶,又缠着他索取好久,才不情不愿的低头,湿热的吻掠过他后颈敏感的地方,腺体像被火苗燎了一下,郁年不禁颤抖起来。
眼睫挂着水雾朦胧,他推拒着高望,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不、不要了,还有礼物没给……快起来……”
高望仿佛什么都没听见,执拗靠近郁年腺体,清冷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令他战栗不止,锋利的犬牙隐隐发痒。
吻如雪花簌簌落下,高望极力安抚他,挑起他的欲念,低语喃喃道:“今天,到时间标记了……年年。”
坚硬的利齿破开腺体的瞬间,仿佛被什么利器狠狠凿了进去,十指连心的痛,他额头出了汗,双手不禁揪住高望的头发往后扯,同时大量的雪松味快速弥漫开,带着警告的意味想驱逐眼前的不速之客。
高望不为所动,咬着他坚定把自己的信息素灌进去,同时指尖滑上,轻轻摩挲着他滚动颤抖的喉结,一边还不停的叼着那块皮肤细细研磨,试图进得更深。
虚脱的指尖擦过高望耳边,这人果然没有戴助听器。
郁年气不打一处来,加上后颈密密麻麻的疼痛,咬着牙把攒着的力气都使出来,朝高望甩了一巴掌。
高望丝毫不为所动,专心咬着他后颈,耐心又蛮横的注入信息素,似乎要把他整个人都填满。
混乱间,玄关处的开关不知被谁碰了下,屋内霎时陷入了浓稠的黑暗。
几缕月色沿着窗帘的缝隙慢慢潜入,扫过插座口、电视机镜头、玄关处的摆件,甚至更隐蔽的角落,红光细细闪烁。
放在桌面的手机无声震动。
夜,还很漫长。
—完—